“你外公…不会就是龙成耀吧？”从小在国长大，国华人的黑帮人他也听说过的，只是他和钟家都是殷实的小老百姓，跟黑中人很少打。

“咦！你怎么知？”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待在台湾，而外公也是十几年前才到国来的，所以她本不知外公曾经有什么风光的历史，她只知他很有钱，但舅舅阿姨们都只为了钱而不理他。不会吧？明明竟然是龙成耀的外孙女？殷楚生忽然觉得发麻。

“怎么？你觉得不自在的话就别去了。”明明也觉得外公的脾气不怎么好伺候，万一两人吵起来就惨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他告诉自己，不虎，焉得虎。

就算有被人大卸八块的危险，他也要会一会他。

终于，海伯来开门了。

他向海伯礼貌地问个好，寒暄了几句；明明看着他过分客气的举动，发现楚生好像有一一…张？

海伯带著他们到屋里，然后又上楼去，她站著，狐疑地打量著楚生。

“你怕我外公砍了你吗？嘛这么张？”她觉得只有这一可能，不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殷楚生怎么会张？

“我张不是因为怕你外公砍了我。”这个笨！他可是第一次见女方家长耶！而且还是到了这里才知她外公是鼎鼎大名的黑帮老大。他不怕龙成耀要砍他，他只怕他不喜他，那这样他跟明明怎么办？“你是死撑还是嘴？”明明满雾地问。他也承认他现在很张啦，却不明白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都、不、是。”唉，算了，说了她大概也不懂。

她向他了个鬼脸。她怎么不知原来他也有张的时候！而且还是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张了起来。他怎么从不张她呢？

不过也还好，要不是认识他这么久，她想一般人大概也看不他的张吧，多只是笑容没那么好看而已，并没有太明显的觉。

老人下楼来了，仍是海伯抱著下楼，然后让他坐在椅上。看见有其他人，龙成耀也没说什么，仍是倨傲地、淡淡地扫了他们一。

“怎么？今天想吃什么？”明明问。自从上次之后，她乾脆到这里来作饭，省得他又挑嘴不吃。

龙成耀这时才抬看看外孙女，一看，像看到什么宝贝似地，甚至把凑近了她的脸瞧，原本倨傲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人回忆往事的神情。“真像…真像…”他喃喃自语地。

就是这个神采，就是这表情…想当年，小女儿喜上那个姓展的年轻司机时。脸上就是这样的神采、这样的光芒！

他于是看了看在外孙女边的男人。他有一张俊朗的脸，和一充满自信的气势。

楚生看到龙成耀正在打量他，轻轻个。然后自信地笑笑。

这是哪家的孩？以他这么多年看人的经历，这男人应该是有钱人家的第二代，只是脸上却又多了一份一般阔少所没有的锐利和练。

“外公，这是我朋友…殷楚生。”明明小心翼翼地介绍，生怕外公一不顺就给楚生难堪。

“龙先生您好。”殷楚生放下心中的大石。还好还好！龙成耀的神中没有什么敌意，反而是看到了他们，好像想起了什么。

龙成耀嗯了声，然后收回打量的光，思绪彷佛飘得老远…

“今天随便炒几个家常菜吧。”龙成耀对明明说，然后光看向楚生“小，你会不会下围棋？”他脸上仍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