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车，离开了餐厅。

明明刚才吐了一，但是还想再吐，所以他把车停在半路的桥边，让她一次吐个够。

他拍著她的肩，突然想起她不大常喝酒，嘉慧的酒量好像还比她好一。

嘉慧…这个名字划过他心里，不知为何，他竟到一罪恶。

只是，明明像把胃里的东西一次吐来似，脸上的神情让他忘了罪恶。

“你怎么样？没事吧？”

明明闭上。好难受啊，很昏，脸很，四肢都没力气了，但她还是对他摇了摇。“你自作自受，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他将心里的怜与疼惜化为轻轻的责备。

明明没听他语气中的情。“对啦，一切都是我活该，你不要生气…”她不喜他对她生气。

他摇摇。他才没有生气，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答案隐隐在那，他却不敢再往下想。

“回去吧。”他看她也该吐够了，于是扶她上车，心绪复杂地开着车。

已经十一了，路上车慢慢少了，他趁停红灯的时候看着旁边座位的她。坦白说，她没有嘉慧漂亮，一张脸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发随随便便地扎了个尾，几撮发不听话她贴在两颊旁，她闭著，看起来像是…睡著了。

他升起车窗，怕冷风来，也打算把她那边的车窗关上，伸手，手臂却碰到了她的肩。

他像电般地缩回手，她却已经醒了。“要不要…要不帮你把车窗关上？”声音有哑哑的，他清了清咙，然后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前方。今天是怎么回事？觉好怪！

“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小声地说，刚才他一靠向她，她就醒了；她不知怎么形容那觉，觉心快了好几拍。

她真的是喝醉了，比刚才还醉吗？她甚至忘了她是怎么走餐厅的…

“到了。”他停好车，然后看着她。“你可以走上去吗？”

“嗯…”她昏昏沉沉的脑袋有无法思考。“大概可以吧。”

她还是闭著，缓缓地开了车门。殷楚生皱著眉，看来她的话一可信度都没有。他只好下车，走到她这边来，她正跨一只脚，然后打算跨另一只，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站好，脚一，顿时跌一个温的怀抱。

“喂！你小心！”幸好他没信她的话，不然她肯定倒在路上。然后，他抱起她，用脚踢上车门。

一暧昧在两人之间动。

“我…放我下来…”她挣扎著要下来，她不喜他靠近她。“放你下来，然后让你躺在路上过夜吗？”他的动作很温、很温柔，但就是一张嘴不饶她。他告诉自己。他这是在照顾她，替死去的兄弟好好看着这个女人。

她不挣扎了，任由他抱著，缓缓走上公寓三楼。

他没办法门钤，只好叫嘉慧来开门。

“哇！怎么喝成这样！”嘉慧似乎没注意到楚生还抱著明明，只是吓了一。“你怎么让她喝酒啊？”

“嘉慧…”明明睁开喊著她的名字，本想说什么，却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