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弟弟的袖。“我们走吧，我想矮麻自己可以应付，不需要你帮忙。”

“请跟我来。”田叔领他们往梯走。

姚柏青走了两步，不放心的回看一，看到耿烈对他微笑，他不安的急忙跟上田叔。

“跟我来。”耿烈领矮麻走向另一边的梯。矮麻默默跟着他走。矮麻单薄的左右肩各背一个大包袱，背得吃力的样。壮硕的耿烈可以轻而易举的把矮麻整个人拎起来，他却无意帮他一把。

下了梯到船舱里，耿烈说：“你可以把帽摘下来了。”

“喔，没关系。”矮麻的声音沙哑模糊。“我习惯着帽，免得别人看到我的脸会吃不下饭。”

耿烈微微一笑。“好吧，随你。”他走到一扇门，打开门来，往旁边退，示意矮麻去。等矮麻走去，他就关上门。

这个舱房不大，陈设也很简单，除了一张木板床外，最明显的就是一张大木桌和两个柜。

耿烈把他向田叔拿来的木板放到桌上，翻开最上面的一张纸。“请你先在这个单上写下你的名字。记住，这张单是要呈报官府的，要据实写，否则你可能会惹上麻烦。”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墨在砚台上磨，两盯着矮麻抿得的小嘴看。

矮麻把肩上的包袱放到地上，抚了抚肩膀，慢慢走向桌。他拿起桌上的笔，蘸了墨，犹豫着迟迟没有下笔。

“这只葱也似白的手，比女人的手还，和你脸上的麻真不相。”耿烈以戏谑的语调说。

矮麻拿笔的手抖了一下，随即以贝齿轻咬下，在纸上写下“江”

“原来你也姓江。如果你是江忆如伪装的，对不起，我要请你下船。”

“不！”她终于抬看他。“我一定要去日本!我这么打扮没有人会多看我一，没有人会认我是女人！”她急切的说：“请你帮帮忙，载我去日本！”

耿烈的手好，他好想拿条布巾，把她脸上那些画来的麻净。一张原本那么姣好的脸，被她糟蹋成这副德，真是罪过。

“我知你一心想完成你爹的遗愿，可是你不知，跑船的全都是一些鬼蛇神，没几个好东西，没有人能保障你的安全，更何况我们还可能遇到大风狼或海盗，危险重重，我相信你爹要是地下有知，也不同意你去冒险。”

“他会同意的！”她决的说，清丽的晶眸不因麻脸而减少亮度。“他知我不像一般女之辈那么弱。”

耿烈叹气。“你要真是个矮麻就好办了。我看你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本不知男人的兽可能比暴风或海盗还可怕。”

她微微蹙眉，神疑惑。“除了我们家内务的井大娘和厨娘与两个丫环之外，我平常接的全是男人，我并不觉得他们可怕，也不曾发现他们有兽。”

“天哪！”耿烈摇叹息。“你太天真太单纯了，难没人教过你得提防男人欺负你？”

她脸上假麻之下浮现红。“不会的，我现在这么丑，不会有男人…”她讪讪的说不下去，那羞意散发着连麻也挡不住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