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如果没有牙齿的话…”

“会像老太婆。”梦竹抢话，神气的耍聪明。

连若芸都听得骨悚然。她很怀疑，他一向都这么耐心的对待每个小病人吗？医生不是都喜速战速决，尽量节省时间以便赚下个病人的钱吗？这个医生居然肯为梦兰加班，又如此温和的对梦兰循循善诱，简直是异类。要不是梦兰还很小，她会怀疑这个年轻医生是不是上梦兰了。

“我如果乖乖的让你杀细菌，”梦兰细细的声音说：“可不可以得到一张贴纸？”

“没问题。”医生叔叔立即拿一张与梦竹相同的贴纸给她。“叔叔还有KIW和SNOOPY的贴纸，”他各拿一张给她看一下，然后放回柜台。“等下叔叔在帮你杀细菌的时候也许会有痛，你如果很勇敢不怕痛的话，我就让你再选一张。”

“好。”梦兰松开若芸的手，自动走向治疗椅，在医生叔叔的扶助下，坐上去。

“叔叔把罩挂起来好不好？不然等下我靠你太近，你的细菌跑到我嘴里，我就惨了。”他唱作俱佳的扮哭丧脸。

“好。”梦兰说。

医生叔叔得到她的允许才挂上罩。

“叔叔，你挂罩的样好酷哟!像细菌终结者。”梦竹说。

“谢谢你的赞。”他拉他的短袖，弯起手臂，展现臂肌，另一手叉在腰上，双脚略弯，摆细菌终结者的pose。“细菌终结者要向细菌开战了！”

若芸不禁微笑。这年牙医的都要有哄骗小孩和耍宝的功夫吗？

“方太太，因为护士小不在，等下她如果strugsle(挣扎)的话，请你帮个忙。”

“好。”若芸连忙上前，靠到治疗椅旁边。她在心里嘀咕，他为什么跟她讲英文？他怎么能确定她听得懂英文？

他将一个机拉过来。“梦兰，这个机等下会发很尖的声音来杀细菌，你会不会怕？”

“不会。”梦兰的语调正好相反。

“没什么好怕的，对不对？我们要用很难听的声音把细菌吓得半死，就容易杀了。”

梦兰不太确定似的轻轻，牙医递给若芸一个要她准备好的神，她也回他一个她明白的神。

“来，嘴张开。”

梦兰微张小嘴。

“张大一，我才看得到虫虫在哪里。对，现在我要拿一个东西撑住你的嘴，你才不会张得好累。好了，不痛对不对？喔，我看到你的蛀牙了。哇！你的牙虫好厉害哟！把你的臼齿吃得只剩下齿了。今天我要在你的蛀牙钻一个小，使你的牙齿不会再那么痛，然后清除细菌，消毒净。好，开始了，要勇敢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