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来时门自动关上了。她说阿伯很累在睡觉，我就说那让阿伯睡，先别吵醒他。”事实是她曾提醒小玲该先跟阿伯讲，也曾陪小玲到秦克宇的门，还曾几次暗示小玲该回去了免得阿伯担心，但小玲一都不想回去。

秦克宇总算展和颜悦的神情。“小玲，我们该回去了。小，谢谢你，麻烦你了。”

“哪里。”晓晴打开不锈钢门。她想放下小玲，可是小玲抱着她，不肯放手，小脸埋在她怀里不肯抬起来。“小玲，该回去了，阿伯在等你。”她轻声说。

“不要。”小玲小声的、模糊的在晓晴怀里说。“我要跟阿姨在一起。”

“小玲，阿伯带你去吃麦当劳。”秦克宇连声音都放柔了。

“我吃饱了。”小玲还是不肯抬，似乎认定晓晴的怀抱才是安全的地方。

“她刚刚吃过炒饭。”晓晴尴尬地说。她没有想到小孩的反应会这么直接，她是自善意去照顾小玲，他可别以为她诱拐小孩。可见小玲多可怜，有人稍微对她好一，她就舍不得走了。

“那我们去吃冰淇淋。”

秦克宇的手一碰到小玲的肩膀，小玲就哆嗦着更加抱晓晴，仿佛当他是坏人。

“不要，不要！”小玲叫着哭起来。

“小玲…”晓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断轻抚小玲的发。“对不起，”她对又蹙眉的秦克宇说：“我没想到会这样。”

“小玲，”秦克宇靠近，双手握住小玲的肩膀。“我们回去，你已经打扰阿姨很久了。”

晓晴不以为小玲听得懂她阿伯的意思，她虽没有看过该如何与小孩相的书，但她至少知应该去会孩的心情和想法。

“不要，不要！”小玲哭着尖叫。

“小玲…”秦克宇不悦地提声音，但放开了她的肩膀。

“秦先生，她现在很脆弱，我想最好不要太勉她，免得吓着她。”

他蹙眉不语，一对邃的眸定定看着她，好像希望在她脸上看到该怎么办的答案。

晓晴被他看得不安，心频率加快，她力持镇定：“我看她好像想睡觉了，小孩困了时比较会吵闹。”

“那…”他用手指耙耙发。“可不可以麻烦你抱她去我家？”

“好。等一下。”晓晴拿起她放在鞋柜上的钥匙，便抱着小玲走她的公寓，关上门。

“不要，阿姨，我要住在你家。”小玲抗议着在晓晴怀里扭动。

“小玲…”秦克宇略微提声音，有快受不了小玲吵的声势。

“不行呀，”晓晴柔声语：“你爸爸要是回来会找不到你，你妈妈也可能打电话到阿伯家找你。”

“叫阿伯跟他们讲我在你家就好了。”

晓晴抱着小玲走秦克宇敞着大门的公寓。“我想你还是应该住在阿伯家，不然让你爸爸妈妈以为你不要他们就糟糕了，对不对？”

秦克宇的公寓比她的大得多，光是客厅就有两倍大；可是他家比较，看起来不若她家清。客厅的矮桌上除了散置着一些报纸杂志外，还有可乐罐、红茶铝箔包和一罐洋芋片；长型的电视音响架上，十数片没有放架里的CD或VCD东一片、西一片，有待归位。但整而言虽还算净。秦克宇拿一双地板拖鞋给她换，拖鞋大得她的五个脚趾全跑来，几乎只穿到拖鞋的一半，他自己则仍然打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