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要钱。他那个人的个其实跟我有像，是外表冷漠的天蝎座。好了，-手酸了吧！”他坐起来，随即又坐不住似的站起来，摸摸吉他、摸摸钢琴，在空间有限的琴室里来回走了两三趟，再走琴室。

安娜暗叫不妙，跟着他走到客厅，看他不时搔搔，在客厅里踱步。“楚捷，你还好吧？”

他转看她，一脸的苦恼。“不知，我就是觉得烦躁，好象…好象快神错了。”他停下脚步，握拳打墙。“有一份的我很清醒，有一份的我像被鬼附，很想暴力的破坏什么东西，我快压抑不住这疯狂的力量，也许-该趁我还没发疯之前，把我绑起来，否则我不知我会什么事来。”

安娜害怕的打了个冷颤。“你想…我应该叫一修来吗？”

他瞄墙上的钟。“一了，一修大概刚睡着。”

“他说有事可以随时打手机叫他来。”

他用手指耙耙发。“不用吧！我想我应该不会怎么样。”他把双手袋里，又开始踱步，好似不动一动他无法发多余的力。“很晚了，-去睡吧！”

“你这个样我怎么睡得着？”她发现楚捷的目光不时瞟向大门。“嘿！楚捷，你该不会意志不，想去找大麻吧？”

“啊？怎么会？”他笑得很不自然，神也闪烁。“我只是…”他像只躁的猴，两只手在他上到摸摸抓抓。“呃…全上下…”他左右耸动肩膀、扭扭脖。“都不太对劲，嗯…胃酸痛。”

“那怎么办？”安娜边说，边装作不经意的靠近门。“我看…你好了。我车祸后在复健的时候，理治疗师教我每天。来，你跟着我。”她背对门，站定，开始舞动四肢。“从那个时候起，我每天，没有间断。”

楚捷跟着她，一副不情愿却不想拂逆她的样。任谁都看得来，他只是在应付她，不是真正在运动。到第三个动作他就不耐烦了。

“圆圆，没有用，”他退后，背靠到墙不肯再，脸上的痛苦神也令她不忍他继续。“我…”他抚抚、抓抓肩、捶捶。“-去睡吧！别我了。”

“你在难过我怎么能不你？我再帮你，也许会好一。”

他摇，两手握成拳，咬着下，沿着墙慢慢蹲下去。

“楚捷！”安娜立即飞奔到他边。“很不舒服吗？要不要上床去躺着？”

他轻轻的，在安娜的扶持下站起来，慢慢上楼梯。“一修说得好，-应该准备一球，把我打昏。”

“要是打成脑震呢？”

他喟叹。“总比我现在神里神经的，想大哭、大叫、大闹的好。圆圆，等下我要是真的什么疯狂的举动，-不必犹豫，就拿椅或吉他什么的把我打昏。”

“不会那么严重吧？”不知为什么她联想到狼人，把自己吓得骨悚然。楚捷当然不可能变狼人。

“上次我戒不成，发狂的和一修打架，一修被我打得鼻血。”

“OH！MYGOD！”安娜低。

“后悔了吗？-要是想把我这个包袱丢去，我不会怪-的。”

她把他轻推客房。“我应该想办法把你的门从外面锁起来。”

“我可以窗，不过才二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