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托车。“-开车来的吗？”

她摇，抿嘴。自从车祸后，她就不开车了。

“上来。”他看着她，指向后座。

“啊？”她又愣了一下。“我没有安全帽。”

“无所谓。”

“被警察抓到不是要罚钱吗？”

“罚就罚。不然，”他微笑容。“跑给警察追也满有趣的。”

“不行，”她张地说。“加速逃给警察追会被警察当成逃犯开枪。”

这次他笑得齿。“这个主意不错，楚捷半夜载女人飚车被警察枪伤的新闻上了社会版，说不定我能因此知名度大增，咸鱼翻。”

“你的名气很响亮呀！我在新加坡接过的行乐界人士每个都听过你的歌。”

“我以前的确曾经声名大噪过，”他自嘲的冷笑。“现在我的歌迷只剩下来PUB的那一小撮人。”

“不见得，我相信你有许多歌迷等着你新专辑。他们也许是学生，晚上要念书功课，不能去PUB听你唱歌；也许是上班族，工作一天很累了要回家休息；也许是家主妇被孩缠着无法脱…”

“好了，”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预备站在这里跟我争辩到天亮？还是现在就去拿歌谱开始工作？上来-家在哪里？”

“石牌。”她回答。

他的耐心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及格，没有随着年岁增长而递增。

安娜无奈地跨上托车的后座，幸好她穿著长方便跨坐。他的托车看起来有脏，她的白长待会儿恐怕会变。“-，万一碰到警察，罚单我付，你别冲。”

“安全帽-。”他把安全帽送到她面前。

“不，你。你目标比较明显，我躲在你背后。”

他上安全帽说：“过十二警察才会来拦车酒测。”他瞄一他银的手表。“我们还有半个钟。”他发动托车。

“等一下。”她急着问。说来好笑，长到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搭托车。“我的手要抓哪里？”

“这里。”他的双手往后伸，抓到她的双手，然后把她的双手抓来挂在他腰间。

她觉得这样不妥，想缩回手，但是他一油门，托车就往前冲，她吓得赶抱住他的腰。他托车的后座设计得比前座，她因而不自主的向前，和他靠得很近。她想把**挪后一，可是车速好快，她怕掉下去，又怕会摇晃车造成危险，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尴尬地任她的贴着他的背。

她不怪他没认她，毕竟他们已分别十三年，她的型和面貌又都有些改变。可是他刚认识一个女人，就拉人家的手上他的托车这样贴坐着，实在太随便了！他过多少次这事？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女歌迷一定不少吧！他对她们抱持什么态度？来者不拒？

他的往后倾，被风得飞扬的长发飘到她脸上。“我好象听到磨牙的声音。”他的语声着笑意。

她的胃猛地一缩。他的耳朵有这么灵吗？他想起什么了吗？小时候她每次气他气得牙的就磨牙。

“你的发有一个味。”她希望能转移话题。之前她期望他能很快就认她，那表示他不曾忘记她。现在她不想让他认来了。他嘲人的死丝毫没改，要是让他发现她这几年来的努力全是为了接近他，和他合作，他可能会笑她笑上三十年。

“尼古丁的味，PUB里不禁烟，我自己也烟。”他放缓车速，腾一手来把他的发他的衣领里。“会冷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还在想他的发上是什么味。那不是尼古丁的味，她闻过那味，但一时想不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