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吵，但气氛显得轻松活泼。有一桌大约十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在笑闹。

扬聊起他的大学生活，惹得季轩不时轻笑。

“我也不知我是怎么混毕业的。我很少去上课，实在无聊透才会教室，但为的是认识几个同学，尤其是用功的女同学，以便考试前向她们借笔记。你知我是畜牧系的，有一次我们去牧场实习，大家七手八脚的挤，要不是挤同学，就是把的粪便都混桶里去。”

“啊！”季轩作恶心的表情。“那桶还能喝吗？”

“不知，反正我们得一桶才有成绩，从此我不敢再喝那个品牌的鲜。”

季轩也不知不觉的和他聊起她喜国旅游。从她开始工作后，每年都会存旅费国去玩一趟，犒赏自己整年的辛劳。

“我喜单旅游，没有赶行程的压力，可以完全放松的享受假期。我去过东京、泰国的普吉岛和帛琉。我都和一个在当老师的朋友一起，趁她放暑假的时候去。今年她去西，我前阵工作太忙了，没有跟她一起去。”

“你想去的话，等你有空，我可以陪你去。我老住在国二十二年了，她从我服完兵役后，每年都叫我去她家小住一阵，结果我只去过一次，为的是和我外甥情，请他帮我搜集国的电玩新资讯。他也是个电玩迷，我们两个虽然差十五岁，却是志同合的网友。每隔一两天就通e－mail。”

季轩眯起睛看他。“你任何事情似乎都是有目的的。你去上课，为的是认识用功的女同学，以便向她们借笔记；你去国，为的是和你外甥情，利用他为你搜集电玩资讯。你要我陪你来垦丁，为的又是什么？刺激曾经甩掉你的施蓉蓉？”

他微笑。“说我任何事情都有目的，未免把我想得太可怕。你要说我利用女同学、利用我外甥也无妨，但我并没有对不起他们，都和他们建立起真正的友谊。”他打住话，低喝饮料。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咄咄人。

他再次微笑。“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我说真话你可能不相信，我说假话你比较可能会相信。”

她不禁又想起他妈妈说他从小说话就真真假假的，谁也搞不清他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连他妈妈都这么说，她又岂能信任他？

“你的真话是真的真话吗？可信度有几成？”

他夸张的叹气。“你真的对我有偏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答应你的事哪一样没有到？”

她想了一下才回答：“好像没有。可是我们的合作关系是基于彼此的商业利益，白纸黑字签了合约。”

他很受不了似的再叹气。“我现在说的与合约无关，我是指我们两个的私人关系。”

“我们两个没有私人关系。”她急忙撇清。“我每次和你换条件都是为了我们公司的商业利益。”

他手抚左，扮心痛的表情。“你太伤我的心了，难你看着我的时候，都只看到一纸合约，从来不当我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