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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0/10)

满了一袋袋的麻布袋,堆得比人还。而那扑鼻而来的味就是这些麻布袋里的东西经过风雨淋所散发的气味。

“这些是…”默芸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太夸张了。

暗璐从腰际匕首,随便挑一个布袋划下,倾而下的是那像瀑布般的小米,再换一个布袋,这次则是风的玉米。“殿下…”

她知暗璐要说什么。“这里,可能比禄县的乡会粮仓还大。”

“他为什么要事?”默芸想不透,这些粮有些都已经发霉了,不过就一墙之隔,却是路有冻死骨。

“为了让褚县继续贫穷,继续坐领朝廷的补助,继续制造悲情的形象。”

暗璐看着布袋上的官印,气得咬牙切齿。

“暗璐。”永昼一边打量这个官仓,一边对他吩咐:“我要你立刻派人去将丑文的官帽摘除,并押大牢,不准任何可能涉及贪弊的人潜逃,上去。”

她在等证据的现好让她能将丑文定罪,但没想到这证据会如此骇人。

“臣遵旨。”他转要离去时又被永昼给叫住。

“等等。另外,我要你把所有的官兵都叫来,把这些粮分发给所有县民。”

“遵命。”

依照永昼的计画,将丑文拿下之后,县衙内所有官兵皆来到这个私设的粮仓,将一分的粮搬到外,搭起极为简陋的发放亭,由褚县几个识字的大夫和秋常负责记录粮的发放过程。为了避免溢领与重复的情况发生,需要记录每个领粮人的姓名。平时用来写药单的本此时拿来作为名簿,总是愁眉苦脸来看诊的民众们也都换上了恩的笑容和喜极而泣。为了加快发放的速度,到后来连暗璐和默芸也成为登记发放的一员,实在是因为识字的人太少,不过比起填饱肚,教育这问题还是得排在后

永昼来回巡视发放的情形,看着长长的队伍没有尾,等待拿到的人民还有这么多,她只能祈祷天别这么快黑,虽然已经近黄昏。

然而不全是令人难过的事。看看那些拿到粮的民众,脸上满足的笑容,排在队伍中的人们期待的神,受到大人心情改变的染,孩们也开心地在四周奔跑玩耍,像是知苦日要过去了,今天晚上终于能吃到一碗满满的米饭,像是应该属于他们的快乐回来了。

多希望无垠就在边,和她一起分享这好的一幕。永昼将手放在肚上,她差忘了自己的里还有一个小生命,正依附着她逐渐茁壮。这是她和无垠的结晶,也是代表新希望的绿芽,永昼的脸上不禁的微笑。

“仙女!”圆圆跑过来抱住永昼,抬起那和她名宇一样圆圆的脸看着她。这全镇上就只剩圆圆敢这么亲密地和永昼相了,也只有她能享受永昼的拥抱,不知羡煞多少人。

永昼蹲了下来,替玩得满汗的圆圆脸。“什么事啊?”

“-看-看,我在江边捡到这个东西。”小手握着一颗圆球,永昼接过看了看,这东西握起来冰冰凉凉的,还有些的,不就是冰块吗?但怎么会是圆球状的?

“-说-在江边捡到的?”永昼问。

圆圆用力。“那儿还有好多呢,我带-去看!”

不知为何,永昼的心底直发。这是有事要发生的预,但她说不上来是为什么。随着圆圆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一声响,是发放亭倒塌的声音,接着是人的尖叫声,一切发生得飞快,方才的平和景象消失了,天上落下大大小小的冰石,像雨一样密密麻麻地砸毁了所有东西,包括人。

冰块速落下,砸在走避不及的人上,顿时破血;失去控制的人群四窜,听见的除了冰块砸毁砖瓦的声音、尖叫声,还有就是寻人的哭喊声。

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默芸只知大事不妙,她的殿下呢?在哪?冰石不断打在她上,但她却顾不了这么多。

“殿下!殿下!殿下-在哪儿?!”角一阵剧痛,鲜血下她的脸庞,但默芸像是没有知觉似的,疯狂地找寻着永昼的影。

当永昼察觉这些冰块的杀伤力时,已来不及跑回发放亭,圆圆大哭着,她喊痛,永昼抱起她,将她的在自己怀里。这四周没有遮蔽,她冲向一堵黄上墙,用和墙面保护着圆圆,她到背不断有疼痛,忽然,黄土墙倾塌了,将她和圆圆整个覆盖了过去。

永昼专心一念,她要保护圆圆,还有她肚里的孩,她在心底喊着:“孩,你是无垠的血脉,也是我的血脉,所以你一定非常,没事的,娘会保护你,上就过去了。”

受了伤的默芸被人拉了回去,在倒塌的亭下被拥着,她想哭喊却发不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混似乎平息了,也不再听到落石的声音,那人终于放开她。“-受伤了。”暗璐看着她破相的脸

“你这混!”默芸-打着他。“殿下不见了!你怎么不去保护殿下!”泪混着血染脏了她清秀的脸庞,接着她跑了去,放声大喊:“殿下!殿下!您别吓我啊…殿下您快来啊…”暗璐呆站在原地,他怎么了?为什么擅离职守?在最危急的时候他在什么?严苛的训练成果都到哪去了?为什么…他的手会选择保护默芸呢?

也受了伤的大夫大声询问着:“大家都还好吗?”

此时意识到风暴已经过去的人们,缓缓地走了来,虽然都有伤,但还能走动,彼此关心伤势,好像已经没事了。但默芸却愈来愈着急,她的殿下不见了,生死未卜,若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了。

“默芸,殿下也许和金在一起啊!”暗璐扳着她的肩膀,这是他第一次见着默芸如此惊慌的模样。

“走开!”她狠狠地甩开暗璐的手。“不要碰我!若是殿下…我绝对不原谅你!”

永昼在默芸心中,从何时开始已经超越了战君的地位,成为第二个她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的人。

“殿下…殿下…”她喊着,祈求着上天不要跟她开这玩笑,她承受不住。

失去的意识渐渐回到永昼脑海里,她听见圆圆细碎的哭声,觉背上好沉重,她用手肘往后,背后的东西并不的,她用力一推,黄土块掉落,是这些的土块保护了她,这坍塌的墙并不是压垮了她,而是守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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