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们看起来很老了，约莫七十几，也许有八十了也不一定！

其中一位圆脸的笑咪咪地开：“不是昨儿个才说过的吗？”

“再说一遍好不好？”

拗不过孩们的央求，圆脸老婆婆转：“还是你说吧，大姊！”

于是，孩们围在老婆婆畔，一个个安静下来。

黄昏的时候，孩们听完故事，一哄而散。

“真可！”苍老的嗓音带著遗憾。

“是呀！”

两个老婆婆望住天际，神情有一丝丝寂寞。

“可以讨一杯吗？”一嗓音传来，两人朝竹篱外瞧去…

只见一名约莫二十的姑娘走院里，面貌清而讨人喜。

“姑娘等一会呀！”圆脸老婆婆走屋里，然后端了一碗来。

年轻女接过碗，喝了一大…

“真好喝！”她笑了起来。

两个老婆婆同时怔了怔…

“小姑娘好生面善哪！”瘦脸老婆婆忍不住开。

“是吗？也许是咱们有缘呢！”她笑了笑，把碗搁在院的石桌上。“来，这个送你们！”她由包袱中取一只黑漆的木盒。

“这…怎么好意思呢？”圆脸老婆婆笑。

“不要，你们收下吧！”她递过木盒。

两人接过盒，只觉这黑木盒十分老旧，不知装了什么？

正待开问，抬起时，哪里还有人在？

“咦？人呢？”圆脸老婆婆诧异。

“你觉不觉得，那小姑娘长得…”

“很漂亮？”

“不是！”瘦脸老婆婆瞪了她一。“是长得很像三妹！”

这…都过了这么多年，记忆已和年岁一样，几乎快忘了…

两人思索良久…

“唉，别想了，一定不是她，年岁不可能！”

“也对！三妹也该老了！”瘦脸老婆婆回首。

“打开盒瞧瞧吧！”

“嗯！”两人刚揭开盒盖，一阵白烟冒了来…

待烟散去，两人瞧住对方…

“啊…你的脸…”两人同时尖叫起来，嗓音一如少女。

尾声

“喂，收摊了！”

“是是，老板娘！”

“请问…可以要杯茶吗？我…上没钱。”

两人同时回首，只见站在茶铺外的，是一个白面书生！

“可以、可以，请来。”圆脸少女笑咪咪地回答。

瘦脸少女瞪了她一，倒也没有拦阻。

“客倌请喝！”

“谢谢姑娘！”白脸书生放下背上的书架，一饮尽清茶。“真好喝！”

“还要吗？”圆脸少女又问。

“不用了，谢谢！”顿了下，书生迟疑地，却还是问了：“请问姑娘知这附近有姓程的人家吗？”

瘦脸姑娘警觉地由柜台后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