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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又何必再去追究谁对谁错?”
“你倒是想得很开。秦宓甄要我主持公
,她要我开除你。”宋烈盯着她说。
“那你可以请她放心,因为我早就递
辞呈,只等董事长的批准。”她用
光告诉他,她很不满意他用那
卑鄙的手段不准她辞职。
宋烈不在乎的笑了笑。
“几天不见,你倒变得伶牙利齿了。”他拿着银制的纸镇在手中把玩。
“不,我只是看清了一些事实,变得比以前实际罢了。”
“我比较喜
以前温顺乖巧的商菱。”
“以前的商菱已经死了,再也找不回来。”
宋烈不放弃,放下手中的纸镇,他仍旧盯着她。
“商菱,我们纵使分手,你依旧可以在这里上班,我并没有辞退你的打算,你为何执意要走?”他继续追问她。
“你要我回答什么呢?”她终于叹了一声,幽幽的反问。
她不懂他到底希望她回答什么,他早就明白的,不是吗?他为何要这么残忍,连一
的自尊都不让她留下?
“我要听实话,我要听你内心真正的声音。”
“不要这样…”
“快说,商菱!”
“你要我说什么?”她无助的
一声。“说我没有办法看着你抱着另一个女人而不心痛吗?还是说我依然忘不了你?宋烈,我不会欺骗自己不
你,我一直都很坦白的面对你,我没办法
睁睁地看着你去喜
别的女人,我办不到。”
她还
着他?
他几乎欣喜若狂。
“商菱——”他站起来想要将她抱
怀里。
“可是我依然不能回
,我真的不能。”她挣扎的退开,手抵着他的
膛,双
盯着地板。“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和你分手,如果我现在又回到你
边,所有的一切都会再重演,那么这阵
我所承受的痛苦又算什么?更何况我们之间的问题可能再爆发,与其到时候再痛苦一次,不如现在就一刀两断。”
“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我?”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内心苦涩不已。
“是的。”她轻轻的
。“你知
吗?也许再过不久我就要结婚了,我要离开这里,回到我成长的地方。”
“你敢!”他暴怒的抬起她的下
,狂暴的侵略她的
。
“不…不要!”商菱又惊又怒,奋力地甩开他的钳制。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听清楚了吗?我不会让你走——”
“如果我真的要走,你留不住我的。”她的
被他咬得渗血,她伸
手背抹掉它,
神尽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