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非得把人伤得…伤得无完肤才甘愿呢？为什么我们莫家兄妹要受这样的诅咒呢？为什么？”

“你…”来不及听胡华后来是怎么解释的，莫咏咏脑一阵混沌。猛然一个剧痛，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昏厥过去；着仅有的气力，游魂似的回到客房里。

抱着换下的学生服的双手抱在前，不住颤动着，抵在门板上的瘦弱，缓缓坐在地上，思绪纷如飞絮，脸上只余一片呆滞。

怎么这么？小泵姑以为她和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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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一大早，才刚过六，莫人谦就已站在莫人瑀的公寓门前——

“丁铃…”知这个时候门铃声大作是有些扰人清眠，不过，他知妹妹人瑀一定会谅他这个为人父亲的心情。

没让他等太久大门就开了，只是开门的人教他吓了一就是了。

“华？”莫人谦微讶地看着仿佛一夜没睡觉、脸显疲累的胡华，自行走了来。

一门，问题就不断：“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人瑀呢？咏咏呢？还没起床吗？”

胡华一个苦笑，关上门，走在莫人谦后。是很早，他凌晨一多就来了…

“咏咏大概还在睡觉吧。”胡华乏力地回着，边打着呵欠，一手边指向客房的方向。

“我去看看。”莫人谦直往客房走去。却在经过主卧房时，遇见神情不济的莫人瑀寒着脸走房间。

“哥。”莫人瑀没生气地打着招呼，靠着门框而杵。

莫人谦看着她冷淡的神，不觉眉一皱，再回看了看已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盖住脸的胡华。

“你们两个怎么了？”

胡华不言，毫无动静地在那里，看来像是累坏了；莫人瑀不语，仍是一没换下的西装，长的上班装，更显她的疲倦和冷然。

没人给莫人谦答案，他只好笑笑，心想，一定是小两又吵嘴了。：“别怪我这个哥哥的不关心自己的妹妹，你不心疼的话，我也想好好教训一下他——”

接到莫人瑀脸浮上一抹忿意，莫人谦笑笑，贴近她耳际细声说：

“不过，这情的事，旁人少手为是。记住，凡事适可而止，他肯歉的话，就原谅他吧，他不会玩真的，嗯？”他一心以为一定又是玩的胡华又拈惹草惹莫人瑀生气了。

拍拍妹妹的肩，丢下那对像对峙了一整夜仍没分胜负的斗情人，径自往客房走去——

“叩，叩。”边轻敲了敲门，边低唤：“咏咏。”

半晌不闻回音。

“咏咏，还没醒吗？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上学了，咏咏？”再敲，再唤。

许久…还是不见回声。

“咏咏，”莫人谦心一悸，有个不好的预突然袭上脑门，脸一凝，打开门——

空无一人的客房和散在床上的睡袍加剧了莫人谦的焦躁，大喊：“人呢？咏咏人呢？”

像两尸的胡华和莫人瑀同时惊醒过来，冲到客房来。

“咏咏——”莫人瑀也急了。“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