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意思！”

“学生不能喝酒。”他就着墙上音箱里爆的震耳摇宾音乐，压低音量回她，还瞟了四周的酒客。这是他一次到这场所，除了好奇，更多的是不自在，要是让妈妈知他上PUB喝酒的话，她不昏倒才怪！

“有人规定学生不能喝酒吗？你看到没？”莫咏咏指着PUB那扇木门上的标语，念着：“本店依法规定，未满十八岁不得场。不好意思，我刚刚满十八岁，你的话，那就更没人会怀疑了，不穿制服的你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的大学生，别太在意旁人的光，他们也只是无聊而已。”她比了比旁桌不时瞟过来的视线。

王洋儒无可奈何一笑，看来他真该谢他回家骑机车时，还记得要换一下衣服。

“别忘了，你还穿着校服呢。”一来，今天是她生日；二来，知她今晚心情不好，所以他顺了她，只是这么提醒着她。

他们的座位虽然在很角落了，可是还是太招摇了。真不敢想像要是校方知了他们今天晚上PUB来，会有怎样的反应？尤其他还是学校的资优生…

“啊——原来是这样！”莫咏咏一脸恍然大悟，低看了看自己那校服。“难怪我老觉得他们一直往我上看。不过这也没关系啊，老板又没说学生不能来。”

“走吧，都快十了——”再不回去，他妈妈要开始打全班同学家里的电话找人了。

“急什么，才十而已。”她嘟瞪了他一。“我还没喝够呢！”

“你还没喝够啊？大小，你知你已经快喝掉一瓶酒了耶。”他拿起桌上的红酒，摇了摇半瓶不到的瓶。他料想不到的是这小妮的酒量还真是吓人，喝了这么多，除了脸泛红之外，不见她有一醉意，看样就算她喝掉整瓶酒也不会醉的；而他，光是闻着充斥满室的辛辣味，就已经教他有些醺醺然了。

“才一瓶而已，小意思。”她轻笑着，一手夺过酒瓶，边倒着酒，边漏什么秘密似的，神秘他说：“王洋儒，我告诉你哦，我曾经背着我小爸喝掉三瓶酒没醉的经验哦。”

“三瓶？”王洋懦惊。虽说酒的酒度并没那么，可是三瓶…这也太夸张了。

“你不相信？好，那我表演给你看。”说着，直接拿起酒瓶就。

“好好，我相信你就是了。”他张地夺下她的酒瓶，白了她一。他开始相信她是借酒装疯了。

莫咏咏满意一笑，改拿桌前的酒杯。垂眉轻啄一酒的当儿，忽地，有片刻的失神…

“怎么了？”细心的王洋儒注意到了，轻问。

莫咏咏还是垂着睑，摇了摇。不想，不想，不再想了…

愈晚，PUB的生意正式峰；客人一波接一波报到，几乎都是熟客，一门就朝吧台里看似老板的男人打着招呼，再注自己熟悉的位坐去。

王洋懦不经意地瞟了才推门来的一对男女，又看回莫咏咏。不用她说，他也猜得到她，实还在介意她小爸今晚失约，一整晚他都看得来她只是颜笑罢了…真不知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情？这对父女…

PUB里的摇宾乐随着人的聚集，似乎有愈来愈劲爆的趋势，震得几杯下肚的莫咏咏心开始加速，也加速了内酒的狂肆运行…

更何况我又不是他亲生的…耳际回着莫咏咏藏不住酸涩的话语，王洋懦陷了沉思；凝着莫咏咏隐约藏着气的眸，眉缀缓拢了起来。

突地——

“你他。”王洋儒淡淡他说。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轻轻淡淡的，却是仿如一力电穿透震耳聋的摇宾乐直击莫咏咏耳。莫咏咏反地猛抬起脸来。微布红丝的大珠直怔怔看着一脸镇定的王洋懦，红脸瞬间转白…

“像人一样地他。”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王洋懦又淡淡地加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