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旁边有人在说话似的，再声提醒。

“采芬，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听到了没？”

“哦？听见了。你就看着办，这事由你全权理，依惯例，大客优先，就这样。”采芬也没抬地下令指示。

张秘书跟着采芬工作也有好些年，最近看她老是魂不守舍，有什么话也就直说了。

“采芬，那个姓周的把你的心偷了，看你每天的心情好像天气一样的晴时多云偶阵雨，小心恋有时是一桃陷阱。”

“你恋过吗？依兰。”

“谈过一次没什么觉的恋，所以没多久就散了。”张秘书耸耸肩。

“你知吗？彼此相的觉真神奇，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十八岁的小女孩。”采芬绽开甜的笑容。

“看得来。不过也不要被冲昏，那是很危险的。”张秘书奉上一句忠言。

“唉，过去我一直以为事业是我生命共同，现在我才知情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份。”采芬幽幽地说。

“原来事业还是敌不过情的魅力。”张秘书替她补一句。

“依兰，趁年轻的时候，你应该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免得以后像我——”

“其实你也还年轻，有很多的选择机会，未必要跟着周先生。他人是好，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万一他老婆知了，你可怎么办？”

埋伏在地底渊的问题，又被张秘书挖掘来。采芬最不愿、也最不想去面对的问题，被张秘书好言一，击中伤。

“我也不知怎么办。”她黯然地看着她。

“你不觉得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吗？”

“不，也许是糊涂一世，聪明一时。我曾经拥有一个很完的男人，他要我放弃事业，而我却放弃了他，我不想让他来改变我的人生。未料，人到了某个年纪，那孤单、寂寞的觉愈来愈烈，才会被觉牵着走。”

“危险！危险！”张秘书故意嚷着，要她停看听。

张秘书走了之后，采芬也收拾妥当，拿起包，正要门，她的专线响了起来。直觉告诉她，莫非周英华今晚的计划有变？她迅速地捉起话筒。

“喂，采芬，今天跟台公司的叶董谈了一下午，到刚刚才结束，所以来不及回去包饺。我看就到你吃的那家日本料理店，顺便把今天和他谈的计划告诉你。”

采芬是不会有意见的，他凡事信任她便会有什么事都找她商量，她可以明显地觉她在他心目中比他家的正室更受重视，这多少平衡了她小的心态。

“好啊，那我等你来接我。”

了日本料理店，妈妈桑带他们至一间小巧的和室，接着端上茶。就在妈妈桑转离去的时候，采芬瞄见她抛来诡异的神，不说采芬也清楚那光明明白白地说明了他们不正常的关系。自从和周英华在一起，她已经接了不知多少这样异样的光，一开始她不能接受，因而时有反弹情绪，后来也慢慢习惯，而至现在的无所谓。

“叶董今天来和我谈到大陆投资设厂。他审慎评估后，这一张评估表，你看看，有何意见提供参考。”

采芬略略地看了计划表。“你作决定，我没有意见，相信你的判断能力比我好。”采芬情地望向他，觉世界可以有人为她扛。

“可是——可是——”

“今天说话怎么变得没魄力的，可是、可是的。”

采芬摸不清他到底要说什么。

“你知，我工厂最近又扩充设备，若要再投资，财务上恐怕有困难。可是，我觉得这个投资应该很有前景，预估一年内就可以回收成本，放弃又可惜。”

“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资金由你协助，我负责经营和监督，你看怎样？”周英华把一块炸香菇送到她嘴边。“喏，你吃的，我特别给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