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想了解一下，为什么你会想到用四季来突显丰富人生的商品？”

“你…”听他拐个弯又损了卫祈灵一句，摆明是说她们公司没人才，所以才会找上他，赵雅洁气到说不话来。

一见到卫祈灵的笑容，童谦睿差就失神了，但一听见她的质问，他又有些愣住。但皇甫昊炀丝毫不以为意。“给我保持微笑，回答她…”

我当然知，不然我不是白调查了？皇甫昊炀在心里窃笑着。

卫祈灵皱了皱眉。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说她的不是，甚至是损她，这个童谦睿也太过份了吧！

她示意赵雅洁将企划案拿来。

“不愧是卫小，有肚量、对工作又认真。那么，需要我再解释一下我的Idea吗？”

“谢谢贵公司的赏识，其实并非本公司缺乏诚意，而是我们公司太小，所以每个人各司其职，该外送的一律由外务去送。我不知他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希望你大人有大量，看在他还是个孩的份上，就别跟他计较了。”

喔，糟糕，惹火她了。皇甫昊炀衡量着她的底线。

“除了空气和，人类还必须接四季，各季中会有行的彩妆、服饰，这也是每个人最切的需要，所以我才想到用生活来带广告，或许我会在广告最后再加上一句——我的四季都在丰富人生。”

不错，这位童老板人不但长得斯文，又懂得尊重女的意见，她一向不喜跟瞧不起女人的男人合作，那沙文主义会让她想吐。不过仔细想想，前这男人一都不像是会想那个创意的人，可见真人不相。

是啊，如果她还针对这一继续质问，不就显示她很没肚量吗？这让卫祈灵把话梗在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番明褒暗贬的话让童谦睿有些变了脸，但对皇甫吴炀来说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赵雅洁看上司的表情不对，便言帮她讨回一公。“贵公司规模不大，却也能如此忙碌，真是难得。”

“童先生，你怎么知我喜喝茶？”

“童先生，我只是说满意你所谓的拙作，并不是一定要用，你不需要受若惊。”

虽然这个问题皇甫昊炀没想过，但创意是他的，他当然知该如何解释。

看童谦睿如此大方的歉，反而让卫祈灵不知所措，她突然觉得前的这个人千变万化，一会儿霸，一会儿又谦和，连她纵横商场多年，都看不透他真正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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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很好的构想。但…你们将广告分成四季，一

“抱歉，我们创意人对自己的作品多少会有些老王卖瓜，如果我说了什么惹卫小跟赵小生气，我歉，诚意百分之百。”

“算了，既然大家都忙，就不要计较这些小事，让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他又透过通讯下达指令。

“这年忙是件好事，本公司规模虽小，但个个都是菁英，也多亏了他们，我才能无后顾之忧，专心替贵公司的企划这个广告。据闻卫小是哈佛大学的企博士，对广告方面也颇为专，在下的拙作能获得你的赏识，真是让我受若惊。”

方面，皇甫昊炀继续声控着童谦睿，与他唱双簧。

“童先生不愧是广告公司的老板，你的创意我很满意，但贵公司的合作态度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哪有人要客亲自捧钱到公司来的，基于这一，我想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卫祈灵的脸此时因怒气而微微涨红，更显得明艳动人，看得童谦睿又傻了。

那个卫祈灵说话的声音倒还满好听的，只是不知人长得如何。这时耳边再度传来一句话，是她的疑问。

“我并不知，不过我一向不鼓励喝咖啡，那比较伤。喝茶不错，也还好你们喜，只是我刚才忘了先询问你们的意见，似乎有失礼。”童谦睿又照着皇甫昊炀从耳边传来的话说。

“没关系，我不介意。”卫祈灵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