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四、小五赶离开这儿，另外找个地方先躲一阵。”

“爹的意思是…”

“爹若走了，今后你一个女孩家可得多加小心，懂吗？”

“爹不会抛下我们的，我会带着您和弟弟妹妹一起走的！”她激动地看着父亲泛白的脸。

蔚元拍拍她的手，努力挤一微笑。“我明白你的孝心，但是…但是…”

见父亲着气，且话又说不上来，晓蝶急得哭叫起来！“爹，您怎么了？您说话呀，别丢下晓蝶不啊！”被晓蝶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吵醒的小四和小五，这时都纷纷跑了来。

“大！发生什么事？”小四本来是一双惺忪睡，在见到了父亲血满面的模样，也忍不住心慌惊叫。

“爹受伤了。”晓蝶满脸泪且面凝重地回答。

“爹，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小五替您背？”年纪尚小的小五，只知父亲的本来就不好。

“你们乖，爹很快就没事了…咳咳！”蔚元咳了几声之后，无力地说：“但是以后你们一定要听大的话，要，懂吗？”

“我们会的。”小四也忍不住下泪。

“我知，”小五说：“等我长大后，还要保护呢，”

“好…好…乖，我的乖儿…”

话声至此就停了，和爹的谈话就这样停了，从此再也听不到爹的声音…她不要，她不要爹走！

“爹，您醒醒，别在这儿睡呀，这样会着凉的。”懵懂不知的小五，还声声叫唤着爹，想唤醒沉睡中的爹。

此情此景，不爹要她再怎么，心终究是碎了，忍的泪再也关不住，她痛不生地跪在父亲面前放声大哭。“爹——”

悲凄的哀恸声，震撼了整间屋。

人已去，留下的只有无限的悲痛与哀伤。

灵桌上，白烟。

晓蝶和小四、小五着白丧服跪在父亲的灵前。

悲泣的哭声自三人上传来，让在场的人都为这突如其来的恶耗哀伤不已。

“听说昨儿个夜里来个男的，躲了晓蝶的房里，想对她施暴。”隔的刘大叔朝一旁的邻人说。

“这事是真的吗？”有人问。

“当然是真的！”刘大叔又说：“昨儿半夜里，我因为肚疼起来上茅厕，结果就听见蔚老他家吵吵闹闹的，等我上完茅厕想上前察看时，就看见个男的慌慌张张地逃了来。”

“那也不能证明什么。”又有人说。

“你们想想看，蔚老家里有几个钱可偷，况且一个陌生男，两手空空的跑了来，若不是劫财，那就是劫了。”

“哎呀！那可真要命，一个姑娘家就这样没了清白，叫她以后怎么人呀！”王大婶站在为女人的立场替晓蝶抱不平。

“真是不幸！”大家异同声地说。

“你们有没有瞧见晓蝶那个呆滞痴傻的神情？”有人问。

“没注意，她到底怎么了？”

“听说从昨晚事情发生后，她就这个样了。”刘大叔继续说：“我想大概是因为遭人轻薄，受不了刺激，所以整个人就成痴呆了。”

“一个女人失去了贞节能不哀伤吗？看样，一定是的。”一名妇人说。

“唉，真是可怜！”

“可是前一阵，蔚家不是住男人吗？怎么不见那个人呢？”刘大叔问。

“人家早在一个多月前就离开了。”王大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