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样麻烦、叼扰人，愈想愈过意不去。”

“你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有这想法？”他到疑惑。“你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好朋友也不能这样啊。”她瞥他一，又说：“既然我已经辞职，不如改为白天上课，或者再换个地方。”

“好，要怎样都可以，只要你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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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汉明从未想到李小凡会约他去看电影，原本他想婉拒，但思及林菡的情面和立场，他只好勉答应。电影票的钱他持要付，算是谢她这两个月来的帮忙，也是替林菡回谢她。

这天是周末，他们看完了早场电影，之后又去冰果店小坐。

刘汉明对她说，这周开始不去她的住所了，看完电影必须回她的地方等林菡，因为林菡要向她别。他还说因为补习时间要调整，所以另找了地方。

李小凡听了也没有特别反应，只浅浅地笑说：

“那地方找到了吗？你继续帮她补习吗？”

“嗯，剩下两个多月了，她更需要加用功。还好她辞去了工作，而你算是最大功臣，我应当谢你。”

“喔，我是功臣吗？”她指着自己，勉挤笑容，但心里却后悔了，实在不该叫林菡辞职。虽然帮她和那个有妇之夫疏离，却拉近了她和刘汉明的距离。

“当然。”他似乎未看她的异样。

李小凡眨了一下睛，淡淡地说：

“你她有多？”她讶异自己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难以估算，只知我的心里、我的脑海，几乎装满了她的影…”他据实以告。

“你一都不介意她和一个有妇之夫亲过？”

这句话问得刘汉明顿时傻住了，没有人提醒，他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许他本不愿去想，因为她就要包容她的过去。如今李小凡直言明说，让他想当傻瓜都不行。

“他们有那程度吗？”他乏力地问。

“他们来往了半年，你想呢？”她讽刺地说：“即使她要洁自，那个人可不是圣人；况且，他们也许还没断绝往来。”

他沉良久才说：

“她已经离开公司了，我想她需要时间，而且她是个聪慧的女孩，应当知如何才是。其实，她的过去，我不想知，我只要她的现在和未来。”

刘汉明真是情圣啊，对林菡这么宽宏大量，这么有包容心，她实在打心底忌妒，难她真的没机会了吗？

“你以前都没过女朋友吗？林菡是你第一个吗？”

“嗯。”“但是…没有女孩倒追你吗？”她颇好奇。

“嗯…”他想了一下：“我是避之唯恐不及。”

刘汉明外表不俗——古铜的健康肌肤、宽阔的肩膀，还有一双邃的睛和引人注目的眉。喜着蓝白的T恤和仔，浑的朝气蓬，这不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对象吗？他的却是林菡!但是，她自诩姿并不亚于林菡，她却输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