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人我会不会上她，但是事实是那不是其他人，是你。”

“不是因为你把命给我的关系？”展眉问。

“展眉，我当初以为你死了。”拂尘看着她，“因此我对王爷说的时候，我并没有说我要把命拿回来给你，我是说，以后我这条命，由我自己来决定。

王爷说，他要我的命什么，自己拿走。““我，不是拿命赔给你，我是拿命陪你。”拂尘轻声，随即苦笑“不过你不要的话，我即使想陪你，也是不行。”

“我…我一直以为你找我陪我，是因为你欠我一条命…”展眉“我并不想要你还我什么恩情，我只想你过得好。”

“如果你陪我的话，也许。”拂尘，眉是难言的温柔“展眉，我至少有一样是真心想要的，那就是你。”

展眉看着他，声音静静响起：“拂尘，你知么，我从悬崖上下去那一瞬，是真的不后悔的。我当时就在想啊，你这一生，大概都忘不掉我了。只是想想，也觉得开心呢。”

“你在想些什么啊！”拂尘一惊，“我那时对你并不好啊，竟然还害你险些死掉…”

“对我而言，你也是第二个看得到我的人。”展眉“我想我是寂寞的，寂寞到都不知不寂寞是什么滋味。所以你是不同的。”

“我并没有为你什么啊…”拂尘“都只是些小事。”

“你的小事，对我来说就是大事。在我一无所有一无所知的时候，只有你给我你认为只是一的东西。”展眉“没有你给我的那些，我现在仍然是那个江陵侯府上杂活受人欺负的小丫。”

“娘一直认为她的不幸就是因为她读书太多，如果她不是那个知书达理极的她，也许就不会那么悲惨——至少，她会跟爹大吵大闹，争取她该得到的…”展眉声音渐低，“然而她不可能这么，女果然不能读太多书，因为她们跟男不在同样的位置上。所以她不教我识字…若是没有你，现在的我还是什么都不知，还是那个我。”

“所以——”她顿了下“我在意你，非常非常的在意——”

拂尘看着她，心猛烈起来。伸手去，声音有微微的哑：“展眉…”

“呃？”展眉专注看着他，问了声。

“如果我现在向你提亲，你会同意么？”拂尘问，瞬也不瞬地看着展眉。

“为什么向我提亲呢？因为你欠了我一条命？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因为你要跟在我边保护我？”展眉挑起眉来，问。

“因为我喜你。”拂尘“并不是为了其它理由，只是因为我喜你。”

“那你为什么会喜我呢？”展眉歪着“我并不漂亮，格也不很好，也没什么众的地方，连字都写不好。”

“我不清楚。”拂尘却是摇“也许是牵挂久了，就放不下了。”

展眉微笑：“那以后如果再牵挂旁人呢？”

“牵挂的人就在边，还有什么可再牵挂？”拂尘“二十多年来，我真正为自己牵挂的，只有你一个而已。”

“为什么要回云庄，为什么要继续为你家王爷事？”展眉问“你不是已经离开靖王府了？”

“习惯了。”拂尘答“而且当时没事情，你拒绝我，我非常难受，只好努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