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眉看他神，脸微变，最终敛眉不语，起向外走去。拂尘方才回过神来，忙：“展眉，你去哪里？”

“我回房去。”展眉“你就在这里，慢慢想念你的兄弟妹好了。”

拂尘一愕，听她语气，竟是有些…酸呢。

两人关系，虽未往前，却也没有后退。拂尘并不清楚展眉在想些什么，展眉也并不打算让他知，然而两人能够说一些话，也算得上关系不坏。至少于拂尘而言，这情形比他生病之前，却是好多了。

拂尘底虽不好，但多年来练武，恢复能力也着实不浅。尤其早些时日他本不可能在外人面前示弱，也就格外能撑。因此还是好得很快，而天渐渐冷了。

苏州天气和江陵并无差别，展眉自然也没什么不习惯的。然而许是闲的久了，没事可的结果就是骨疼痛，常常没什么大神。拂尘有些担心她，她却总是笑笑说没事。想来也确实不会有什么事，因此拂尘也便没太在意。况且展眉常常和乐恺之在一起，拂尘也不想“打扰”他们。

所以当拂尘发现事情不对时，已近冬天，展眉开始有轻微的咳嗽和发迹象。

拂尘已是担心，请来大夫给她医治，大夫说只是着了凉。

“怎么会？她一向很好，而且这病症决不只是着凉！”拂尘自是不信，展眉向来悍，怎会因为着凉就这般没神。何况她的样看起来不像是什么病，倒像是…有在的疲惫？

拂尘想到此可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着实不想相信这样的猜测。不过这猜测倒也好证实，偷偷让大夫去把脉，大夫摇否定了这想法。

“但是有一事奇怪，蔚姑娘手三焦脉动时急时缓，并不像病症，却像是中毒。”

大夫说把脉的结果“只是这毒下的甚奇，我诊不来。”

“毒？”拂尘一惊“展眉每日在云庄，从哪里接到毒来？”

“这我实在不知，若这真的是毒的话，这毒定非常。”大夫“也许可以请我师兄过来看看，他在毒上颇有研究，比我甚多。”

他这话倒提醒了拂尘，他吩咐下人快去请这大夫的师兄，然后上起，去他自己房中找解药。

——自家王爷就是用毒大家，他怎生忘了？虽然他自己并不怕毒，不需要什么解药，但王爷曾给过不少解毒药，自己还没用过。

拂尘从小在王爷边长大，因此倒不怕什么毒，解药之类的也就没放在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他去之时，那位颇擅解毒的师兄已经到了，折腾着检查病情。拂尘将他请展眉房间，询问他到底如何。

“这毒由手外关而内，日益，绝非寻常毒药。”那师兄脸凝重，缓缓“毒到了手少心经转而向心，若我没料错，这是‘绝心’。”

“绝心？”拂尘并不懂毒，只能问。

“是啊，据说绝心毒发作时，起初并无更多异状，只是人懒洋洋的不愿动，大概一个多月后方才能诊中毒迹象。”师兄“绝心这毒直侵心脏，几乎可说无药可解。据说解这毒必须要另一人有散尽全功力的觉悟才行…”

拂尘一震：“什么？”

“就是说这毒无药可解，但是可以靠功力把它化去。但化这毒非常耗力，据说非武林手不能化，而且会抵去一名一手的几乎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