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这里面，是兵刃？”云拂尘指着包裹问“你一个不会武的丫，带着这东西什么？”

他这话终于得到展眉注意，女抬：“你要这把剑？”

云拂尘一愣，展眉继续：“若你要剑，便让我回去。若你不让我回去，你也得不到这剑。”

有趣有趣，当真有趣。云拂尘扬眉：“那若我剑和人都想要呢？”

“娘说，人不能太贪心。”展眉。

“可我是你的主，你人都是我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云拂尘笑“我倒想知，你怎能阻我要这剑。”

展眉没有说话，只是把布包抱得更，一副宁死也不肯放的样。云拂尘心你又不会武，我真想抢你还能拦住不成。不过以他的份，自然是不屑于抢一名弱女的东西，况且听说那东西定要剑主亲自取，其他人是取不的。

当即心，难我还不能让你主动把东西给我？

“不过你怎知我要的是这剑？”云拂尘问，心下也着实好奇。展眉开，声音却清脆：“我又没有其它东西，除了它，还能是什么。”

她神仍是淡淡，云拂尘凝视她片刻，忽地起了些许恻隐：“你…再没有其它东西？不是带着的，还是挂怀的？”

展眉敛目，却不回答。

展眉不知云拂尘是怎么了，到了下一个城镇，他竟然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有上好缎的女式衣衫，有簪钗饰耳环等等。展眉小时确实扎过耳孔，然而多年不曾过耳饰，早已经长死。云拂尘倒是不在意这些小节，但这年女未有不扎耳的，他想了想，还是问展眉要不要扎。

展眉看了看那些首饰，找了对最普通的耳饰，拿起一只对着耳垂直接扎了下去。她手极快，待到云拂尘注意，两只耳环都在耳上了。几抹鲜血沿着颊边下。

自残肢而面不变，便是一般武林中人也不到。云拂尘惊讶之余也不由佩服，却又怜惜。想这女怕是拿命不当一回事的，任人打骂而不反抗，又这么狠绝对自己。

忙拿布洇，手抚着展眉脸颊，为她去血迹。到耳边，云拂尘有短瞬间的犹豫，想到底是把耳环拿下来，还是就这样。想到此刻展眉耳上创已成，若拿耳环，更是撕裂的痛，不如留着。幸好云拂尘都是去极贵之买的饰品，想来也不会染到四周，于是只清理耳环周遭肌肤。

展眉相貌毫不起，肌肤倒是细，耳廓小小的煞是可。她却是很少与男接近的，虽然心思淡漠，耳上被抚过，还是有些反应的。云拂尘见她耳朵微红，心中竟是一阵得意，想这丫鬟倒也不过是个普通女。

君不欺暗室，云拂尘把衣衫给展眉，让她自己穿，他去外间。展眉虽不起，并无人扰她，但娘亲在世时常叮嘱她注意男女之防，她还懂得将门内。

云拂尘买的衣衫料固好，式样也是极尽繁复，展眉哪里接过这样的衣服，前绕后绕就是穿不上。

想了想又不是，穿着里衣应该可以见人吧，于是打开门：“云少爷，我不会穿外衫。”

云拂尘瞬间傻住，连忙闪房，关上了门。客栈虽并无太多人来去，但万一有人经过…女名节岂不尽毁？

呃，虽然说被自己看了，不过自己并无绮思，应该无妨吧。

不过展眉只着里衣，白薄衣倒衬她纤细材，看上去着实有几分窈窕。

五官虽仍平凡，却在这样柔弱的外表下显些刚来。

却是份丽，虽非表面上的。

心念一转，绮思竟然生生冒来，挡也挡不住。云拂尘皱了下眉，伸手接过展眉手中衣服，披她上。再的人他也见过，这小丫比之自家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