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么？就在几日前，你还吻过我，对我承诺同生共死，你忘了么？”

“你给我闭嘴！”灵夕只觉无尽怒意涌上，她几乎红了“风无觞！三天前这里面的人不是我！你少拿你的猎艳史跟我说！”

她向前探，手中剑起，军旗随之挥动，手下南军冲了去，和无觞后军士短兵相接。无觞伸手抓住凌风剑，左手挥起军旗，北军竟然向后退去。灵夕示意手下摆腾龙阵追击，右手一凌风剑，从无觞手中把剑夺了回来。只见他手上顿时鲜血迸，沿着手指下。

“苦计。”她冷哼，挥剑继续攻击。虽然没有多少灵力，但她招式妙，自信不会输给前这怕血帝君。

无觞见她剑来，竟然不躲，而是迎了上去。灵夕一愣，不及收势，剑在他左肩上险险过，自己却被对方抱住。她心中更是大怒，无奈剑长，无法撤回直刺抱着她的无觞。而凌风剑全凭剑尖锐利，剑本没开刃，自然也无法横削。她用力推无觞，但她又有多少力气，自然是推不动。她抬骂，无觞俯了下来，双捉住她的。

相接，明明是从未有过的经验，偏偏觉得这样气息换很熟悉。痛裂，什么景象在脑中现，却又抓不住痕迹。

沉浸之中，意识渐渐模糊，里却有灼升起。有什么觉涌上，沿着到了嘴边。她眸光忽然由迷蒙转为清冷，张开，牙齿重重咬了下去。

血涌在两个人中，无觞却还不放，任她肆。灵夕神一闪，这一幕，似乎也发生过…她心中一，放松了牙齿的力，中灼却立时冲了上来。她奋力推开他，一血在地上，只觉内内息纷，竟然有什么在里争斗着。

无觞后一里开外的地方，两军已经相接，兵刃相击声不绝于耳，惨叫声伴着铁锈味传了过来。她放看去，尽管有白的雾遮挡，也能看到弥漫空中的血雾。杀戮，带着怨气的杀戮。而扑过来的怨气，聚积在她边，随着她的一动摇侵蚀她。

“我恨…恨…”她低低叫着，鲜艳的血从角落下。对，她恨，她必须恨，否则她内外的怨气会杀死她的灵魂，她不能不恨。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无觞知她这是内息紊，心中大急。幸好他让开拿着那三弦琴，此刻忙吩咐他取来琴，也不顾这是在战场之上，下了坐在地上，竟然就此弹了起来。

灵夕只觉琴音铮铮，隐有杀意，每一声都从内取走了什么似的。她闭上，竟觉忽然平静下来。直直看着无觞，心恨意竟然消了大半。

不对！我怎么可以不恨他！是他杀了我啊！他害我魂魄无依，害我这么…痛苦…而他竟然还和这的原主人调情…灵夕想到此，重重一咬：“风无觞！你弹什么鬼曲！傍我停下来！”

无觞抬对她一笑，手下却丝毫未停，琴音得极，明明是杀戮之音，却平息她周怨气。三弦琴上，本来半透明的第一弦渐渐愈加发白，青丝成雪，再难看本来的透亮。

灵夕纵下，提起凌风剑，对准无觞：“风无觞，你一直瞒我骗我，最后伤我杀我，若不报此仇，我灵夕誓不为仙。你…受死吧！”

内气息在争斗，涌上又翻下，行聚集起来的恨意一被琴音带走，剑竟然没有气力刺。无觞手中，一曲也快到了尾声。白雾之中，灵夕手下南军仍然保持着阵形，与对面兵士锋。百余人的骑兵在战场上纵横，每向下刺，必然削去敌军首级，血光冲天，染红了雾气。步兵数量虽然少于对方，但结阵相围，一小队一小队分而击之，倒下的人中竟以敌军数量居多。而此时，从敌军后又涌无数军士，手中兵亦是向敌军招呼。灵夕的南军和增援军队一起，将敌军杀了个七零八落。

血气弥漫，而雾气渐消，怨气亦然渐消。无觞弹奏的曲调减低渐柔，到了最后，竟然有几分往生慈悲之意。灵夕心中平静些些，无觞对她温柔笑着，任她手中剑向他前一分分递。灵夕只觉一片茫然，手越来越，竟几乎持不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