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当初是你爸对不起我…”松永绿继续“这是阿姨的话。”

“然后又是表哥说的——当初你们的矛盾就在你们自，谁也不肯多让一步，却在事情发生之后怨这个恨那个的。本就是那时候你们的情无法和生活协调，你们却把责任都推给别人！云姨有什么错了吗？她本就是你们的炮灰！”

“——我又没恨云…”

“——事情发生了，不想着怎么解决，一赌气之下一个娶妻一个生回国，你们当你们在玩情游戏啊？”

“——妈，你始终没学过中文，我实在无法猜想你在这场情中到底打算付多少，还是完全不打算改变自己，只想让对方来适应你——哇！表哥好酷，从来没人敢这么对阿姨说话的！”

异国婚姻，若其中一方连另一方国度的语言都不想学的话，谁又能保证她在婚姻中能够胜任合适的角？

“——你知吗？温海东，爸念念不忘的，只是海的东边。而海西，我那最无辜的弟弟，永远是得不到关心的，即使他再期盼…”

秦清看着温海西，见到他中泪光。

“——你们的任，伤得不止是你们啊…”松永绿翻译的技术不错，几乎达到了同声传译的平，在温海东停住的半分钟后，她也翻译完，屋内一片寂静。

接下来是温汉方平静了的声音，松永绿继续：“——那海东，你也受伤了吗？”

“——爸，你知吗，我从来就不喜商业，我喜玉雕。”松永绿清脆的声音夹在温海东的低沉之间，愈发衬语中的沉重。

“——你总提防海西，用他的不成伤害他，用你的怀疑伤害他。你可知，我本不想要温氏；你可知，海西的放纵，只是因为他想要你的一关注…”

“——海西被当作你心中的破坏者，你认定他破坏了你和妈，可是爸，他错了什么？海西他到底错了什么？”

屋里的光都集中在温海西上，温海西扭过去，男人不该泪，至少不该让别人看到。

如月绫走了过来，伸手——

她会什么？她一定是很恨他，很恨他母亲吧？大哥的苦他自己只用一语带过，却得无法想象。大哥二十多年来一直努力维持这个家的平和，为了父亲为了表面上的母亲为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牺牲了他自己。如月绫恨他恨母亲，也是正常啊…要打要骂都无所谓，他习惯了——

温海西被抱住，如月绫的声音混合着一边的松下绿的翻译。

“——我一直以为，云的孩会很幸福…”

好累，他们都好累，这一场战争中，没有谁幸福。得到的，放手的，所有人都背上了担。所有想当然的以为，都不是事实。

然后，如月绫放开手，回到床边，去抱住她自己的儿。

“——海东，海东…是妈妈对不起你…”带着哽咽的日语，和也不禁带上几分泪意的中文。

然后，床上的温汉方微微叹息。

“——海东，爸也对不起你…大人们的错，却要你来背着…”

“——背着错的，是海西，我没关系…”

“——没关系？海东，我原来一直不知你为什么放着家里的别墅不住，总往你那间房跑…我自以为最你，却连你真正喜什么想要什么，都不知。”

“——爸，那是我没说过。”温海东是那抹带着温和的笑。

“——没说？是不敢说吧！”嘲讽一笑，是温汉方“——原来，任的人只有我，你和海西只是顺着我的任罢了。怕我的病会发作，怕我会伤心，所以连你们的真正想法都忽略掉了，我是怎样的父亲啊——”

温汉方忽然换上了汉语，对着温海东，也对着温海西：“海东，海西，如果我现在开始学习怎么去当一个好父亲，你们说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