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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4)

上了瘾,哪里是那么容易戒得掉的?即使明知这一抱下去就更难以离开,最多不过是十八层地狱再打下去一层,没有本质差异。

贪婪吞噬书歌每一寸肌肤,真想把这人啃净吃去,这样就不会失去了吧。

或者被他吞去,这样就不用离开,不用痛苦…脑中闪过这念,承颀忽然想到,现在这样怎么看也是乘人之危,但如果是书歌抱自己的话…只是不可能。书歌被和过来的微微颤抖,纠缠的动作很明显,神情都了。但他一直在啃咬,没有半攻迹象,像是要借用承颀来取,用他来宣,但绝不是主动的望。

而且书歌一直没有发声音,半都没有。

尽管如此,这样缠,书歌的望也起来。承颀更是早就控制不住自己,涨的位在书歌下磨蹭,手探下去,将两人望一齐握住,火和光的表面互相挲着。

两人都是数年没有真正过的人,对着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哪里还能忍得住,很快就都来。但是来不代表望结束,相反的,更加望也更加持久。书歌忍不住开始低声息,承颀更是激动万分。

狠狠吻着书歌,一只手伸向后面,另只手在他上挑逗。书歌好像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快,要推拒却又无力,被承颀抓住他的手。

承颀虽已极力温柔,但望本就不是太温柔的事,更像是征伐对峙和掠夺。

承颀握住书歌手腕,忽然觉到手中什么的,分一注意力看过去,却是一只笨重的手表。

时候,上所有的装饰都是多余。承颀用单手解开表扣,顺手把这表带比表盘还大一圈的手表扔到床下。

手继续抓着书歌手腕,有些古怪的让他不经意看了一,然后——承颀呆住了。常年着手表的肤极白,在这白上面,有一条——或者说一,甚至一块——暗褐的疤,狰狞地盘踞在本是手表的位置上。

一般人割腕的话,会选用果刀之类的刀,因此割都是平整的,愈合也是形状规则的一条。但是书歌这伤不是,像是专门在静脉上面撕了个大,疤痕的形状可怖而古怪。

承颀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望。覆在书歌上,他只觉万念俱灰。

他怎么还有胆量去碰书歌?怎么还敢在书歌面前现?怎么还能以“让书歌幸福”为借扰他的生活?怎么还有脸隐隐希望书歌能回到他边?

移开,不敢再碰书歌,却把贴上那伤疤,咸咸的,却是他自己的泪。连泪都显得虚伪。其实心里也知吧,书歌本不会报复自己。

“送上门给他报复”这理由,其实只不过是想接近书歌的潜意识是找来的。

总觉得只要自己一无所有只要自己受尽了苦,书歌就可能同情自己甚至回到自己边。

所谓的放手,如果是真心的,就没有必要接近。对书歌而言,自己不现,才是最好的吧。想到这里,承颀只觉得全冰冷。连最后一丝遮掩都被他自己揭开,自欺也不再可能,那么就该是远离了…可是真的不再跟书歌有牵扯,完全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怎么可能得到?

吻着那伤疤,承颀一遍遍告诉他自己:这才是你应得的,有什么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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