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骂他，总好过这样一反应都没有。

在这个时候，承颀愈发能觉到书歌曾经的伤痛。这一次是在自己底下，以前呢？那天那样离开他，他到底承受过多少痛苦？那些带着恶意的或者非恶意的同学老师，又用什么光什么态度来看他？

他们都见过，他至的那人情动的样，见过两人怀着意纠缠的样…是他把一切好的东西撕裂了放到众人面前的，是他亲手把他的那人推地狱…睛都红了，一时想把那弱智女人撕成碎片，一时又想到一切的分明是自己，是自己使得书歌现在这副茫然神情的，是自己让书歌全发抖地缩在自己怀里…发抖？承颀抱着书歌，觉他在微微颤抖，随即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简直是全都在剧烈颤动。承颀大惊，把人转过来，看他面容。

书歌睛直直看向前方，表情一片木然。底好像有过，仔细看去，却是荒凉一片。被他自己咬得死死，几乎渗血来。

承颀一时慌得手足无措，不知是该放开还是该更得把人抱住。

书歌的痛苦都来自于他，承颀知这一，因此不敢把人抱，怕反而会引起对方更的排斥。觉书歌颤抖得厉害，他忍住心酸痛，放开手。

没想到书歌离开他怀抱，颤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厉害起来。最后竟然是伸手环抱住他自己，缩到沙发里面，埋在双膝间，声息皆无只是颤抖着。

“书歌，你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低低劝着，承颀放柔声音，有像是哄小孩一样“我会把一切都给你，你不要伤心了好么…我知过去的事情无法弥补，但是书歌你一向都很…”

说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话语的无味，住了。

想说书歌我错了我你我那时候是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所以那么对你，我早已经后悔早已经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想办法弥补你，想说书歌你来我怀里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挡去所有的指责所有的伤害…书歌我你，可是…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书歌。没资格，没立场，罪犯有什么资格安受害者？只有远离不在受害者面前碍才是对的吧。可是又不舍得不忍心，书歌现在这么痛苦，承颀又怎能离开。即使让他痛苦的人就是承颀自己，也顾不得了。

奇怪的是，书歌的颤抖竟然轻了些。承颀一怔，试着往前凑，重新抱住他。

手在书歌背后轻轻拍着，安抚他一般。

颤抖竟然真的缓了下来。承颀自己都呆了，看书歌，却见他闭双咬着，手抱住自己。明明是的人，却一的柔弱来。

他闭着，是本不知抱住的人是谁吧。承颀想着。

虽然知不应该，还是抱住前这人，自己靠在沙发上，让人半躺在自己上，抱着他。看着书歌皱起眉，都被咬得血，承颀终于忍不住，把覆了上去。

先是覆在他眉心，吻平他眉间皱痕。他的书歌不适合这样的表情，漠然也好淡淡嘲讽也罢，不求能回到当年还能笑着的样，至少也要有什么都没发生过时，的无所谓。

然后向下，吻着他的，分开，以免他的牙继续肆。并不吻，只是轻轻碰，极尽温柔地纠缠。

渐渐书歌失了力气，只是躺在承颀怀中，在他温柔的动作中放松了眉梢，平静下来。像受了伤的小动一样，只有在觉得安心的地方，依偎着温，才能放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