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书歌对他，也笑了下。

承颀看着他，暗光线中，他表情似乎有些奇怪，笑容也不太正常。“至少你还留在本市，想回来还可以回来看看。”书歌只当他也临别伤，侧对他笑着，伸手轻轻握了下他的。

离开学校社会，即使是承颀这样无所畏惧的人也会有些茫然吧，书歌可以理解。但是无论如何，两人至少一直会一起，不是么。

周围已经太伤，书歌不想让承颀也失去控制，于是笑得自然。两人共这么久，他相信承颀能明白他的意思。

承颀握他的手，用了下力，然后松开：“再见。”转，从众人中间离席场。

书歌微微地怔了下，觉得他有失常。但看看周围，又有几个“正常”的。

这时刻，本来也不是冷静的时候。还是看节目吧，四周气氛太压抑，看看台上，笑一笑多好。过去的书歌哪里是会被这压抑影响到的人，在他看来，人和人相识往分离本就是很自然的事情，无不散的宴席，又何必为此伤。

四五年之后，谁还记得谁是谁。

可是承颀是例外，如果和承颀分开…想到这可能，心就疼起来，痛到难忍。

就算分离，五年十年，也不会忘记的。甚至这一辈，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的他。更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的被他所。

书歌摇，怎么忽然想这些莫名其妙的，承颀绝不会离开自己。就他那黏的程度，就算拿刀来锯，大概都无法从自己上锯开呢。

是被周围气氛染了，竟然冒这些无意义的想法来，真是奇怪。

回过神来，神集中回台上，发现晚会即将尾声。主持人也被台下染，很激动地说：“下面是一段剪辑，是摄影社的同学照下的T大各个角落，是大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这一段视频也被收录毕业生光盘里面，希望学长学们离开校园之后，偶尔开它，还能想起在T大的生活…”

他话语一顿，走到一旁一挥手，屏幕上现画面，声音也随之现。

“嗯…不要…”屏幕上画面比较昏暗，声音先传大家耳朵。大多数人就是一愣，有些人想：难大学生活总结，竟然是从a片开始？不过那也不对啊，明明是男人的声。画面渐渐清楚起来，果然是一个男人，全光luo躺在床上，一双手在他上游走，但是那人显然避开了摄像，看不到他的脸。

“啊！”台下女生们大喊起来，有些捂住脸向外跑去，有些继续看着。屏幕里那男人双被分开，然后…“快关上！谁放的？快把它关上！”主持人先反应过来，这镜怎么能公开放映，这里是学校又不是黄片电影院。他第一个反应是负责播放的那位错了，成他笔记本里面的某个片——不过一般男生电脑里面也不会有这片吧？

在前面摆电脑负责播放的仁兄本没反应过来，主持人跑过去飞快下制关机的时候他还在嚷嚷：“你怎么这样我的本啊…”屏幕上还在继续，男人表情似苦似喜，虽然尽力不大声，却还有细微而勾人心魄的声音来，让台下的人听得面红心。

忽然有一人喊：“啊！是叶书歌！”他喊后，台下静默了片刻，随即竟然是大家齐声“嗯”了一句，还有人转问：“叶书歌是谁？”

书歌虽然经常没学生会，但他为人低调，通常是捧本书到一边坐着。尤其在场的很多还是大一大二学生，不认识他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