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他们的。”

刘望镛沉默了半天，忽然开：“前世今世之说，所谓相欠债，若属实，则是最大的无理之。凭什么今生就要承受前世的业报？若人都要喝孟婆汤才去投胎，那每个人都是新生的，凭什么背上以前的债？生前的债为什么不能生前偿？

来世本属虚妄，为什么要为了来世忍辱修德？”

言萝看向他，中闪过一丝惊喜。她低低说着：“是的，要现世报，不要业报。要生前得，不能死后给…”

那男孩也喃喃：“不能等神仙，不要盼来世，今生自己救自己！”

刘望镛也：“世无青天，自己开天！”

老者忙拉住男孩：“李信！休得在此胡说！”

言萝微微一笑：“此等话，确是不该说。”她向着老者：“老丈若无可去，我倒有些朋友可保你一家平安。”

老者喜：“姑娘见识不凡，愿听姑娘指。”

她沉片刻：“尘和谧儿难得安生，尘又是‘隐士’一名，还是不要给他惹麻烦了…那…”她忽然想起一人，笑“有了！只是这去有远，在陕西，几位可愿意？”

男孩抢着答：“避难，自是要远一才好。”老者亦是了。

言萝于是到一边的摊上取了纸笔，修书一封外加画了幅地图：“你们拿着这封信，想必路上不会有问题。这位姑娘容貌甚，世之中是祸患，要小心。”

她看了看那男孩，从怀中拿一本书给他“小，你合我胃，这个给你。

好好学着，将来有用。”

三人谢过言刘二人，匆匆上路。

“你给他的是什么？”刘望镛问。

“某人写的，据说是将几千年来的兵书谋略什么的都集在一起的华，虽然有些地方有过时有的话有老脑，但还是不错的。”言萝笑“他过我师傅，他在治国方面的才华原来我千倍，我跟着他学了很多，但就是不让他知…”

刘望镛失笑：“有你这么调的学生，也算是不幸。”

言萝笑着：“他叫风，所以他那本书叫风兵法。用他的话来说，这本书可以治国平家安天下。”

“治国平家安天下岂可靠一本书？”刘望镛“也许…需要一个改变…““哦？”言萝兴致看着他“什么改变？”

“我不知。”刘望镛笑笑“但总有一天，你我会知的。”

在市集上用过饭，天渐渐黑了。刘望镛担心言萝的毒，几番促她回去，她却执意不肯。

“十五，是不是要放灯赏月的？”言萝问“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我从没见过这般景象。”

刘望镛笑了：“那是元夕，今天是十五，哪有可看？”

“那‘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总可以吧？”言萝指着人群中对对男女“他们看来很快乐呢。”

人群中忽地一阵动，一男清朗声音响起：“谧儿，今夜月真好，我支曲给你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