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掠过，刺到盈袖肩上。

血迅速涌，染红了衣裳，沿着袖向下。青琐一时焦急，也顾不了太多，用手捂住她的伤。奇怪的是她的血沾上他的肌肤，却不作停留，瞬间渗了去。

青琐一呆，然后想到这不是表示她的血都让他了去，放开手不知如何是好。

“止血止血止血…怎么止血…”他慌得只会喃喃自语。

旁边递上一块白帕：“我这里有很多条，你和她已有婚誓，你…替她包扎吧。”

青琐见是苏卓衣，接过帕，心中稍稍定些神，暗骂自己白痴，上变一堆药棉和创伤药。抱着盈袖躲在苏卓衣后，解开她衣襟，替她包扎。

盈袖的血很，他冰冷的指尖掠过她的血，便觉得手指也了起来。他加了万分小心，她的血却还是多多少少从他指尖渗他内一些。不过这时他也顾不上许多，一面包扎一面埋怨：“你…你犯什么傻…”

“反正就算我死了也是变鬼，变成鬼就能和你在一起了，也没什么不好。”

盈袖侧着，似乎觉不到疼痛一般笑。

“笨！好不容易能当人，嘛要变鬼？”青琐念着她“像你这新死鬼，形形没有，灵力灵力很弱，而且你是，呃，那个什么…”

他本来想说她是，死后若和人和，会变成半魂，最是脆弱。但觉得这话颇为不妥，上住。

…奇怪，这话怎么好像说过的？

——青琐，那我们就…名义上的夫妻嘛！难你一定要…菱的声音，可是…怎么也不记得菱说过这句话…云裳看他二人旁若无人状，脸变了几变，最后一顿足：“好，盈袖，就算你刚才已经把命还给我了！”她从怀中拿一张纸，几下撕碎“现在，我把你的卖契还你！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

“当”一声响，屋内众人看向声音来，是那块长命锁，又掉在地上。云裳见那锁，想起昨晚，心中泛上无数情绪。她一咬牙：“都是你害的！”抬起脚，重重踩下去。

“不要！”盈袖叫了声，不知怎地从青琐怀中挣脱，去拾长命锁。云裳见她扑过来，心中愈恨，脚本来是踩向长命锁的，在地上一改踩为踢，踢向盈袖肩上伤。

“盈袖！”“不要！”“住手！”——应该是住脚——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青琐、苏卓衣、项离冠三人同时行动，苏卓衣大步上前，青琐和项离冠运起灵术/法术，不过好像有迟了。

盈袖的手到长命锁，云裳脚到。盈袖咬住牙，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却见长命锁忽地发一青光，云裳站立不稳，向后栽倒。

盈袖愣了下，忽然呆呆问了句。

“青锁？”

秋素笺今天雨来了，幸好当时菱和青锁去了，菱是气急跑去的，青锁只好跟着去。

我想他们一定是去了后山，那棵树下刻着他们的名字，菱定是想带青锁去看，他回忆起来。

可那字已被我磨去，菱，没用的。

青锁全都忘了，你再他，他也不会有半分觉的。

雨和我聊了半天，我总是怕菱他们会忽然回来，想着和雨去聊。雨正好说到她嫁了人，我便想去看看。虽然我失去灵力，雨总还是能带我的。

“你忘了，我也…”雨脸上一红，我方想起。她既然嫁了人，自然也失去了灵力，和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