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可那苏卓衣早该魂归地府，再不济，他也该魂灵壳，而他现在竟然还活着！”风脸不豫，尤其是听到“通州”二字之后“青琐，你是索魂使，你不可能不知这样的后果。”

“你也不要怪他了，那苏卓衣的事情我算来了。”言萝忽然嘴“一个苦情人，青琐还能拿他怎么办？”

青琐听言萝这么说，倒是有发愣：实在太理智了，不像是言萝说的话。

言萝转对青琐笑着，她的笑极艳极，青琐看着她的笑容，心下不期然浮起另一张脸。言萝见他表情，笑容更大：“青琐，你可是喜上你守护那人？”

青琐脸有些红了：“不是不是…”

他赧然，知言萝这么问是因为刚才他发呆之故，而他发呆，虽不是想起云裳，却确确实实是因为想起了盈袖。

那个，有的时候会凄笑，有的时候会冷笑，有的时候会笑不笑，有的时候…却会很羞涩地笑的女。

青琐想起适才盈袖的笑，忍不住发傻起来。

云裳见盈袖停下手中活计，边一丝笑，但觉无比刺目。她想起盈袖和青琐在一起的场面，心中便觉针扎一般。

她这一神，手下绣针一歪，刺到手指，一幅并莲几乎绣完，却在萼上了一红迹。绣布是上好的缎，文理细腻，光柔，这一红并未扩散太大，然而，究竟是坏了一张画啊！

云裳反而笑起来，破了的手指在撑下一抹，对盈袖：“盈袖，你得累了吧？时间不晚了，去歇息吧。”

盈袖一整晚都在想来想去，想云裳会怎样对她，这时看她笑语盈盈的，反而愣住：“小…天还没全黑呢…”

“我今儿心有烦，你下去帮我沏壶莲茶，然后就安寝吧。”云裳吩咐。

盈袖从命，半晌茶沏好奉了上来。云裳却不让她倒茶，拿自己最喜的一茶，自斟起来。盈袖也知她心里不好受，暗叹一声转走，云裳却又叫住她：“盈袖，你陪我喝杯茶，说两句话。”

盈袖闻言回，云裳摆好茶杯，忽然觉得前什么一动，然后是玉落地的清脆声音。她上反应过来是前长命锁，忙俯去拾。因为离桌近了，低下的时候差撞到桌，盈袖忙扶住桌和桌上茶杯，以免倾倒。

云裳拾起长命锁，发现是系着的线松了，忙用绣线编好，然后回到桌前。她拿起靠近自己的那碗茶，对着盈袖微微一笑：“盈袖，你知吗？我最开始的时候就在想，我生时就带着这块长命锁，而青琐的名字和它暗合。我想，这一定就是我们的姻缘。”

盈袖心中想着，他确实是这块长命锁，中却：“小多想了，青琐告诉我说他是索魂使，镇日里就是索人魂魄，那有什么前世今生的。”

“他对你说？”云裳“也是，你一开始就知他是鬼。盈袖，你一直比我聪明——或者，是太聪明了！”

盈袖听她语气渐渐凌厉，有几分难受。但她自说喜青琐那一刻起，就决定不负自己的心，无论云裳说什么，她都不能放。

云裳倒不再说下去，只是举起茶杯：“喝茶，莲茶。”

碧绿颜，针状的茶叶，却是莲泡成的。盈袖浅浅喝了，只觉苦涩。云裳笑：“莲心中苦，我本是不知什么叫苦的，喝了它才知。”

盈袖也笑了笑：“小是着金匙生的，又怎么会受苦？”

“可我也不曾幸福过。”云裳“无论是在房里刺绣、屋外赏，还是嫁人为妻，我从不曾觉幸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