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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7)

夫人从不偏袒自己亲儿,对庄逸的教一向比对庄严更为严厉。“严儿,你说吧,究竟什么事让你兄弟俩拳脚相向。”

“娘,我也莫名其妙,阿逸一门就挥过来一拳,像疯了般…”庄严抹去角血丝,也气忿不已。

“逸儿,你太目无尊长,竟敢先动手殴打兄长,还不跪下向大哥陪礼!”庄夫人气坏了,转而训斥小儿。;

“娘,错事的人是大哥,为什么我要受罚?!”庄逸不服气地申诉。

“我?我错什么事?”庄严讶然。

“你了人神共愤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庄逸毫不客气地指责。

有这么严重吗?大夥儿睛不约而同齐瞟向庄严。此时庄蝶儿亦闻风而至,踏室内时正巧听见庄逸的指责,遂向母亲建言:“娘,你先听听小扮的理由,再决定要不要罚他嘛。”

“好吧!今天要不说理,娘定要以家法治你个犯上下敬之罪。”在女儿搀扶下,庄夫人坐太师椅。

“哼,是大哥始终弃…”庄逸脱

“等一下!”庄蝶儿突然嘴叫停,对着伺立两旁的家仆说:“这儿没你们的事,全都下去。小柳、喜儿,你们也先退下。”喜儿是庄夫人侍婢。

“是。”一仆婢遵命退走后,房内只剩庄家母四人。

“小扮,现在你可以说了。”庄蝶儿这时才转向庄逸示意。她一听“始终弃”这耸动字,立即想到支退仆人,以免家丑外扬,心态似乎已成熟不少。

于是,庄逸再无顾忌,竹筒倒豆,把事件的前因后果一整锅端了来…

庄逸暗中尾随吕文绣后,见她先至大街叫开药铺店门,内买好药材,即匆匆往紫金山方向赶路。足足走了两、三个时辰,才见她一间被隐密竹林遮蔽的小庙——紫竹庵。

庄逸在寺外等了老半天,迟迟不见吕文绣来,终于捺不住好奇心,人内一探究竟。

寺内仅见一名中年女尼,正抱着一名婴儿摇哄。当庄逸趋前见礼,报自己姓氏并表明找吕文绣时,立即引发女尼的质疑。因为婴儿是吕文绣所生,取名庄文,她误以为庄逸就是那位不负责任的薄幸汉。虽然吕文绣从未提及有关孩父亲的一切,但经常见她珠泪暗弹,也知她必有满腹的辛酸委屈,女尼不免为她打抱不平。

当庄逸得悉婴儿为吕文绣之,且为“庄”姓后,心中已了然几分,再细看男婴五廓,果然与庄严极为神似,更加印证自己的推测。

向女尼问明吕文绣正在屋后煎药时,庄逸立即寻到她。经过苦苦追问,吕文绣终于坦承庄文确是庄严骨,并将一年多前的往事向庄逸了一番阐述。包括她离开庄府后直奔紫金山,终因夜半天寒加上心力瘁,昏倒在山边,幸被紫竹庵修行的女尼所救,并且好心收留她的经过。

吕文绣暂时安在紫竹庵,不久却发现珠胎暗结,她也曾心慌得想下山找庄严,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女尼也劝她安心将孩生下,因为佛家是尊重生命的。

怀胎十月,吕文绣平安产下一男婴,取名庄文。母俩在紫竹庵平静的度日,然而庄文几日前突罹急病,经大夫诊断后,需要数味贵药材煎服才能痊愈。紫竹庵住持是位修苦行的家人,生活原本就清苦,收留吕文绣母后更是捉襟见时,本没多余的银替庄文治病。吕文绣迫不得已才赶至庄府,想向庄蝶儿借贷些银两应急,虽然刻意避开庄严,却仍然被他碰着,并奚落羞辱了一番…

听完庄严的“罪状”,室内三个听众皆怔傻住。

庄夫人一心盼望庄严早日娶妻生,延续庄氏香火,儿却拖拖拉拉不肯合作,老夫人也已死心不再促。没想到现在媳妇还没影儿,孙却先蹦来了,这下可乐坏抱孙心切的庄夫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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