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属业余好，不是日后吃饭的家伙。”就连他的同学都觉得他莫名其妙，就算是学西班牙语都实际得多，更别提德文拗又难学。“-知，我未卜先知，知我日后会在一个小学妹面前表演，让她大吃一惊。”

原来是存心跟她过不去。唉！

“学妹，好好的怎么叹气？是不是中琼瑶小说的毒太了？来，笑一个，给-五钱！”

应观众要求，何彩云果然浅浅一笑。“五钱拿来，不准多，也不能少！”她把一只圆圆的小手直伸到他前。

“别小气了，再多笑一个，凑成一块钱吧。”

何彩云是忍着，不肯放松角。“这给你一个教训，不到的事，就别胡开，学长。”

到沈阅明叹气了，他夸张地拍了下额。“居然被小学妹给教训了，真不给面。”

“不要你的五钱，再唱一首吧。”她意犹未尽地央求。

“我听-的音质不错，应该也是个唱的。这样吧，我们合唱一首？”

“我可一也不懂德文啊。”她有些窘迫地回避。

“学妹，-就认定我那么崇洋媚外，一首中文歌都不会？”好小气的学妹啊。

何彩云苦恼地想着。听了人家那么多首歌，好像也不应太小家气。她想了老半天，想到一首歌词最简短的。“非，会唱吗？”

“是白居易的词吗？我应该还记得。”

清亮的女声和着极富磁的男中音很有默契地同时响起：

“非，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梦不多时，去似朝无觅。”

“安可！-唱得很好嘛。再来一首独唱？”

听得来是真心诚意的赞，何彩云比较有信心了。想来在他中，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停顿了片刻，她定下心神，开始的第一个音略带颤抖──

“月亮来亮旺旺，亮旺旺！

想起我的阿哥──在山。

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

哥啊！扮啊！扮啊！山下小河淌，清悠悠…”

女孩唱起情歌，真是别有韵味。曲中那回再三的“哥啊”是谁？是不是已经现了？沈阅明几乎是羡慕地想着。

“小河淌？小何学妹，-把这首歌唱得这么动听，可不会因为-就像这首歌一样哭，一天到晚淌吧？”他故意取笑，想要赶走那心动的觉。

何彩云立刻不甘示弱地回嘴：“小明同学，那你嘛那么无聊，把小和兔关在一起，一天到晚数-们有几只脚？你和-们有仇吗？”

沈阅明哭笑不得。他那么大个儿，被叫小明，真是稽。这学妹不仅歌唱得好，反应也忒快。“小何同学，是我失言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计较了吧。”他快地赔罪。“不过，光是一首安可曲是不够的，像我这么好的听众可不是天天碰得到的喔！”

何彩云不愿让他失望，何况这机会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她把自己最心的一首歌唱了来：

“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着些微风。啊…微风动了我发，教我如何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