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这句话又是为谁问？为了寻寻？还是为了她自己？

“以轩，还有一件事，或者我说了你永远不会原谅我。可是它在我心里那么多年，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还记得寻寻发生车祸的事吗？”

“当然记得，”他怎么可能忘记？“是一闯红灯的车。”

“那车是闯了红灯没错，可是目击者也说了，寻寻本来是可以躲开的。我一直在想她是不是故意的，是我害了她…”

“妈！”陆以轩又是震惊，又是不信，母亲和寻寻一直是好友…

“是我著她离开你，还著她嫁人…”叶婉清低声说著，不敢看儿一。

“你一直都知我她…”

“是的，我知，”她仍忍不住为自己辩护“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儿误岐途…”

“我她，有什么错？”寻寻也总以为他是错的。

“我一直等著你迷途知返。可是你这条叉路走了二十年，还要继续走下去。”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方尔雅一。

“在葬礼上现的那个男人，”和她一起走旅馆的那个男人，在她房间里留下睡衣的那个男人“是寻寻的情人吗？”

叶婉清当然知他问的是谁，那是一个冷清的葬礼。“他是我和寻寻的学长，也是你爸爸的朋友，他一直喜寻寻，不过后来寻寻还是不给他任何机会。我知的是他回台湾后他们见过两三次。”

那一切都是误会，是寻寻故意误导他；而他也蠢得没有发现。若是他那时聪明些，说不定寻寻不会…

“妈，不是你，是我害死了她。”他颤危危地起，脚步虚浮地走自己的房间。

尔雅犹豫地看着他闭的房门，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叶婉清没有阻止，或者此时只有这女孩安得了他。

随他们去吧！只要她不认为自己是个代替品，只要他不发现她只是个代替品。

尔雅轻轻打开他的房门，他侧躺在床上，棉被蒙著。

她掀开棉被的一角钻了去，贴着他背后。一只手绕到他前握著他的手。

他的仍微微颤抖著，她放开他的手，手指往上轻抚著他的面颊，沾了满手。

“唉，你别这么哭，寻寻定要笑你是长不大的孩。”

陆以轩过了一会儿，止住了哭泣，才开说：“我宁愿让她笑我，只要她活著。她好狠的心！”

“她不是故意的，一定只是一时失神。她怎么舍得你为了她伤心了二十年…”

“那她就不该离开我…”他孩气地喊。

“人常是不由己。”

“你也会离开我吗？”他闷声问著。

“我不会，我发誓。”她郑重地回答。

陆以轩比较安心了，她不会言的。

“寻寻和我原来上辈就相了，难怪我见她第一就觉得似曾相识。”

我见你第一也觉得旱见过了。是不是我们上辈也相识？她纳闷地想。

可是她不愿让他更加迷惑了。“还没吃晚餐呢，你不饿吗？”

“吃不下。”

“至少喝杯吧。”她哄劝著。

“不要，你陪我。”他霸地说。

“那去洗个澡，换上睡衣，可以睡得舒服。”

“你帮我洗。”他有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