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

自从她把他从家里那个小角落救来后，在他心里，她一直有着别人无法取代的特别地位；他不再畏缩怯懦，也不再噩梦频频，这一切，全是她的功劳。

“阿翔，”她转过面对他“你觉得我适合吗？”

“你从以前就充满了正义，我相信以后你一定也会是个很的律师。”他由衷说。

“真的？”她就知阿翔一定会赞同她的想法。“我也这么觉得耶！阿翔，那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我？没。”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怎会没有！你文章写得很好，你上次参加全国国中作文比赛，不是得到第二名吗？我觉得你可以朝这方面发展，以后说不定是个大作家喔。”

“作家？没兴趣。”偶尔写写文章怡情可以，真要作为一生志向，他觉得太闷了。

“你将来一定会发掘自己的真正兴趣，我相信阿翔一定也会全力以赴。”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薛允翔看着她逐渐浮上睡意的倦容，明知该让她睡觉，但他舍不得这难得的亲密时光，还想再跟她聊下去。

“为什么你还没告诉舒爸？”于是他又找了个话题。

“我想等考上了之后，再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我想爸应该很兴我的选择。”她爸也是嫉恶如仇的人。“你要帮我保密喔。”

“好，我会保密，让你亲自告诉他。”

“嗯。”睡意渐渐袭上她的脑袋，她的变得好重。

他静静凝望着她的睡颜，黑暗中，虽然他看不清楚，但他知她有对大而黑白分明的温双；而此刻正被长而卷翘的睫覆盖着；她的鼻而翘，浅浅的鼻息此刻正轻缓吐纳着；像菱角般的总是呈现粉红，此刻正微微噘起，馨香的气也正从那儿飘散。

他忍不住用力一，想将她所有味一丝不漏地自己的里。

“阿翔，你睡了吗？”

她的喃喃呓语让他顿时闭气。

“快了。”她会不会发现他的诡异举动？

“如果…”

“如果怎样？”见她开了没下去，他忍不住问。

“如果有一天我也像白雪那样，你会怎样？”她睡意地半睁开，仿佛要把这重要问题问完才能睡。

这是什么烂问题？薛允翔缩眉。

“阿翔，你睡了啊？怎么不说话？”等了好久都没听到他的回答，她又开。

“你不会！”他重重撂下一句话。

“什么我不会？我是问如果我像白雪那样…”

“你不会像白雪那样！”他突然打岔，截断她后面的话。

“我是说如果嘛。”他怎么听不懂她的问话呢？

“没有这如果！”他语气闷闷地说：“你快睡啦，不要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她静默片刻又开：

“如果你遇见白雪，看到那样一个温柔丽的人儿这样被人糟蹋，你会不会帮她伸张正义？”

“看看吧。”他撇撇，与他何关？

“一定会！任何一个有正义、心的人知这事，一定会替她叫屈，甚至想帮助她的。”舒心持地：“你也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