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礼尚往来的电话费啊。”她理所当然地回。

他故意生气回她：“嫌我烦啦！那下次不打了。”

“不是在不在意的问题。”她低声说：“我的个本来就是这样。”

方楚楚发现，在褚世铨轻松淡然的态度下，其实有颗锐易的心，随时可以从她的声音中察觉到她的低，而适时予以风趣的对话拉回她的情绪。

“铨，你真好，谢

褚世铨立刻回：“既知不才，何德何能学姊？我看妳我学妹算了。”

“喂，这电话是我打来的耶，妳省什么钱啊？”他啼笑皆非地说。

再次聆听她的笑声，他不禁真心说：

他也习惯的在她运动回来后打个电话给她，一来是确定她平安回到家，二来是提醒她吃早餐，不然她常是冲个澡之后也不吃早餐就去上课。

“我正在考虑要怎样喊妳比较恰当。”他故意停顿片刻后说：“方阿姨这个称呼如何？”

“学姊不才，还请学弟多多包涵。”她故意谦卑地说。

一直忙到快三，褚世铨才将手中三份诉状写好。迫不及待的，他随即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下记忆键。

好几次她陷了莫名的焦虑及忧郁中，是他让她心情由雨绵绵转为光普照，老实说，这一个月以来，她是真心喜他的“电话陪伴”，也让她几乎忘却了背叛的痛。

“是啊，忘了只有你会来烦我。”她打趣。

不过，他很珍惜与她之间这单纯的友谊，不想轻易破坏它，所以，他会让那分悸动停留在原地，友谊才能继续。

不久，电话接通，一个熟悉的柔细声音传了过来。

“小楚，我喜妳的笑声，让自己快乐，好吗？”

褚世铨不禁闭上倾听她的笑声，心突然传来一丝异样的悸动，他发现，她的声音令他十分着迷，低低柔柔、不疾不徐，彷佛轻风在耳边拂动，非常舒服。

“对，还会顺便『关心问候』我妈及祖宗八代。”他没好气回她：“妳还真是会馊主意哩。”

她噗哧笑了声。

“不愧是律师，称赞别人的同时也顺便抬自己，好厉害啊！真佩服！”她恢复了好心情，笑。

他一听到她的唤声，脸上立刻泛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当然，不然这时还有谁会打给妳？”他霸问。

方楚楚也不甘示弱：“真不好意思，我无德无能还是得你学姊，谁叫我比你早生三年，跟着叫学姊就对了。”语毕，传来一串低柔的笑声。

他忍不住大笑。谁说她呆板无趣呢？他要推翻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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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世铨突然静了下来。好一会儿，他问她：“妳还在意他的话吗？”

“真的？那我可省下一笔钱了。”她笑着。

他们会戏称学姊弟是由于之前曾提及“台大人”的称呼，后来方楚楚得知比褚世铨大三岁，便以学姊自居，而褚世铨也不以为意戏称学弟，所以从此两人常以此称呼互开玩笑。

“我并不这么认为。”他迅速反驳她，不喜她声音里的低落。“我想妳是没发现到自己个的另一面潜在特质。而且，这特质的发挥要看对象，不够风趣幽默的人，恐怕还激不妳的潜能哩。”

“如果你喜接这电话，去地下钱庄借钱不还就行了，保证每天有『关心问候』的电话。”她闷声笑着。

“嗯…太幼稚了，再换一个如何？”她一本正经。

“铨吗？”

“小楚，”他脱而：“我觉得妳很有趣哩。”

“铨，怎么不说话了？”她见他不语，轻唤。

他得意地笑着。“我打来的电话费比较贵，妳在台湾打比较便宜，我如果再继续打到妳回台湾为止，那妳岂不是得回打给我好几年？嗯，这天天有人关心问候的电话，好像不错的。”

“是吗？我一直认为自己很呆板无趣。”倏地，她冒一句话：“卫育翔也是这么认为。”

“咦？为什么？”

方楚楚动得一下说不话，好一会儿才开：

“对喔，妳答应过回台湾要打给我，那这下我更是非得天天打不可了。”他故作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