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替她自己了证据，不会有人没事把自己涂得这么恐怖，全警察局里的警员也可以替她作证。”

他停顿数秒又继续说：

“其实这也是顺便教妳，万一发生了任何状况，要记得尽可能保持现场状况，立刻打电话让警察来作纪录，自己也要保持原来的状态，万一有官司纠纷时，胜算的机会才会，现代人应该要懂得用法律保护自己…”

“若是每个人都懂得用法律保护自己，你们律师不就没饭吃了？”她打趣问。

“问得好。这个问题就如同社会上若没有杀人抢劫，就不需要制定重刑一样不可能。”他解释：“许多人都认为自己不可能发生这事，所以平时本不会去注意，等到事情发生了，只好钱请律师消灾，所以律师这行业仍会应大众的需求而存活着。”

“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在你们上展现无遗。”她颇赞同地说。

“只要学有专长，都能运用自己拥有的知识与资源，为自己带来大的力量，只要妳懂得运用的话。”

“你这话让我想起一片『刺激一九九五』，你看过吗？”她兴致。

“当然，这片很，我家有买光盘，没片看时我都会再翻来看。”他立即附和。“男主角实在太厉害了，可以潜藏二十年不改目标地去一件事，这毅力很惊人。”

“对呀，他也是利用他的专长取得别人的信赖，到最后也成功地帮助他自己逃狱…”

两人又烈地讨论了最近看的电影，一致对“全民公敌”大有好评，又继续探讨剧中男主角也是律师，如何在最后关救了自己。

“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去看电影。”褚世铨不禁脱而。

方楚楚一愣，不假思索立即反应：“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吗？”

“我没有女朋友。”他随即回。“而且朋友相偕去看电影，这并没有什么。”

“但是很多女孩并不这么认为…”

“妳认为呢？”他追问。

“我？”她迟疑片刻才回答。“我会选择志趣相投的朋友一起，不熟的人尤其是男人更是不太可能和他去的，如果这男人有女朋友，我还会避嫌。”

“妳也认为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吗？”

“老实说，我不知，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朋友…”

“现在有一个啦。”他笑。

方楚楚微微一笑：“你是遂自荐吗？”

“我觉得和妳聊天满愉快的。”

“而且很昂贵。”她提醒他：“这是国际电话耶。”

“两个月而已呀，再说妳总会回台湾吧？”他无所谓地说：“就当作是偶尔奢侈一下。”

“你还真大方。”她忍不住说。直到肚咕噜咕噜叫，她才决定要先祭五脏庙。“对不起，我的肚不争气，它已经在抗议了，我要去吃饭了。对了，你片收到了吗？”

“已经收到了，所以打来跟妳说一声。妳赶快去吃饭吧，下次我有空再打给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