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笑。

“那现在有了。”她扬着一抹笑意。

好奇怪，此刻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彷佛心房里一堆大笨重的旧行李全清了。

方楚楚也自觉讶异，这竟然是一个陌生男人带给她的转变。

“那妳可麻烦了，我可以告妳毁谤名誉喔。”他开玩笑回。褚世铨发现和她聊天有趣的。

“原来你们律师都是靠这样诬告来赚钱的。”她也立刻回敬他。

“没办法，经济不景气嘛。”他笑笑。

方楚楚再度笑声。“好怪，你真的好怪！”

“我怪？我哪里怪？”他挑了挑眉，好奇。

“我印象中的律师都是一板一，动不动就满法律条文规章，搬来吓死人，怎么你不像呀？”方楚楚觉得他像是多年好友，令她完全失了心防。

“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吓死妳啊。”他打趣回。

电话那突然陷一片寂静，褚世铨侧耳细听片刻，然后他敲敲话筒问：

“Hello？有人在吗？”

她低柔的声音缓缓传来：“在啊。”

“我还以为妳真被我吓死了。”他低声问她：“妳还好吧？”

“你知吗？”她停顿片刻后回：“这是我第一次和陌生人聊这么久。”

褚世铨也会心一笑。

“老实说，我也是，尤其是女人。”他坦白说：“除非是公事，否则我不太和女人聊天的。”

“是吗？”她惊讶问：“为什么？你对女人有偏见吗？”

“不，是觉得女人麻烦。”一说完又怕她误会，他立刻更正：“我可不是同志，先声明。”

“别张。”他的反应令她不觉莞尔。“不喜女人并不代表你喜男人啊，也许你只是现阶段没碰到喜的女人，以后或许会对女人改观喔。”

“若是每个人都能像妳这么聪明就好了。”他称赞。他的论调每次总会引来朋友的怀疑，以为他是个不女人的gay，害得他总要再多加解释。

“不是我聪明，而是我能会这想法，因为之前我也是不喜和男生说话聊天…”

“妳也对男人有偏见？”他立刻反问。

“不是，我碰到陌生男人就会张，然后我一张讲话就会结，所以就很害怕糗，愈怕就愈张，结的情况就会愈来愈严重。”

“结？”他颇惊讶这形容词会用在她上。“我怎么一也觉不来？”

“我自己也很讶异，怎么跟你讲话一也不张，可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所以减少了我的压迫吧，再加上我以为一打来会跟你吵一架，所以心里一直是备战状态，因而忘了张…”她伸了伸说。

“吵一架？”他更为吃惊。“为什么？”

“呃…”她显得有些尴尬。“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差劲的家伙，不只偷听了我的语音信箱，还全都听光，那时气得很想骂人，可是又不会骂，所以东想西想的就拖了好几天才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