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凯玲，方楚楚这通电话是怎么一回事？”他直接问。

“方楚楚？”凯玲乍接起电话，一下还想不起来。“喔，她啊，我问她是不是你朋友，她说不是；再问她是否有法律上的问题，她也说没有。我想她既然没有重要的事找你，你说过这电话由我过滤就好，所以…”

“那妳没有问清楚她的联络电话吗？”褚世铨恨不得吞回下午代的话，他立刻问。

“没有。”凯玲又补充解释：“她说她有空会再打来，所以我就没留…”

褚世铨地了好几气，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

“凯玲，我麻烦妳下次留言的同时，顺便也留下对方的联络电话，让我不必翻电话本就可以上回电。”他停顿数秒，缓气后继续说：“还有，我在等这位方楚楚小的重要电话，麻烦妳特别帮我留意，若再有她的来电，请妳务必立即接来给我，这样清楚吗？”

“非常清楚，褚先生。”凯玲立刻回。

“好，谢谢妳。”

挂上电话后，褚世铨怅然地看着便条纸上的三个字发楞。今天就这么与她错过了，她何时还会再打来呢？

她为什么不留联络电话给他？这两个星期以来，他几乎是每天一通语音留言，这似乎成了他的习惯…

他突然哑然失笑。自己竟然为了一通电话失去冷静，还对他的助理大小声，这实在不太像超级冷静的褚世铨。

不过，会发生拿错手机这乌龙事件，对褚世铨来说，也是他井然有序生活中绝无仅有的曲。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就班，相当顺利地一路走来，几乎没遇过任何挫折。

以读书而言，他从来没有用功至半夜的经验，倒是打电动玩曾经熬夜过。这样轻轻松松一路念下来，从全班第一名到台大法律系的榜首，他一直是不费灰之力的。

人际关系也是一样。

上天赋予他一张极有人缘的漂亮脸之外，还给了他一颗极其聪明锐的心，从小他就懂得看脸作反应，完全不需要大人教。

所以不仅赢得师长、亲戚及所有长辈的心，连他的四个姊姊也是争相照顾他，连约会都愿意让他电灯泡。

当然更不用提他从一生开始就不曾断过的异缘。

据褚妈妈仍津津乐的往事中提及，曾有哭闹不休的女婴一抱到褚世铨面前，便立刻停止哭泣的趣事，而且是屡试不，还不只一个女婴。

也许是心太过冷静犀利，也或许是长年面对五个女人（一个老妈加上四个姊姊），他对女人的兴趣已经降至零下几十度，一也不起来，所以至今他仍未对任何女人来电过。

也许他对方楚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这乌龙事件是他极不可能犯下的错误，再加上他不小心听到了她极隐私的留言，才会演变成今天这情况。

他实事求是地分析认为，这一切混会在换回手机后恢复正常，然后结束。

而他也会恢复以前悠闲的生活，不会老是想打电话留言给她…

不过，人生有很多事总是不能如人所愿的，不是吗？

当天晚上十一半，正当褚世铨关上计算机，准备洗个澡然后睡觉时，房间的电话响了。

他正在纳闷这支私人电话除了家人之外，还有谁会这么晚打来之际，电话那传来细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