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消失前，好好一回。

“你为什么救贝勋？”纵然是天人转世，她的纯净还是太令人惊讶。

“你常常问我为什么。”

贝栗儿的回答让黑旭不禁哑然失笑。

“我不了解的事很少。”而他问她的“为什么”，大概比他过去千年以来问过的次数，还多了数倍不止。

“他毕竟是我大哥。”贝栗儿悠悠往事“我知他不喜我，打小就不喜。爹娘很我，有时候大哥说的话，他们听不去，可是只要我开，爹娘没有一项不答应的。”

“所以你觉得他待你如此，也是有理的？”

“不需要有理－－他怎么待我和我怎么待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关连。只要我们都能心安，事情又岂有对错之分？”她的想法只是简单，没那么多利害的心。

“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严格说来，贝栗儿并未消弭他的邪恶天一分一毫－－就像他没有撼动她良善的认知一样。

黑旭只是终于摆脱不敢相信的疑虑，承认她是这样特殊的一个女人，但，本上他还是那个喜为恶的撒旦使者，一也没变。

那些所谓的情绪、良知、心…仅仅为她。黑旭的这一面，在贝栗儿现以前，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

“那是什么觉？”她皱眉，问的是他不必为后果负责的“恶行”

“没什么觉，只是生活。”邪恶之所以为邪恶，是人们订来的规则，如果一开始，善良和邪恶的观念就颠倒过来，那么是非对错的评断，也不会是如今这个样。

所以，黑旭其实并没有真正作恶－－依照地狱的价值判断。

“喔。”他来自地狱的事实，一时之间很难让她全然接受，更遑论那不同时空下，互影响他奇异的行径。

若是要全然听懂他在说什么，贝栗儿想，可能她得先变成地狱民。不然，她听得好累！

“宇文觉在找你。”这是想当然尔的事情，黑旭甚至不必猜。

贝栗儿苦笑“我知。”若是可以一走了之，那该有多好？

“你要回去，随时。”她认命的表情让黑旭不悦，是故他说得很冷漠，好像贝栗儿将要面对的事情，与他没有一系。

“荷叶生时恨成，荷叶枯时秋恨成；知在情长里，怅望江江声。”将来落何，一旦逝去便不闻不问！浅浅咏，贝栗儿蓄地对黑旭的情，然而，有情的是她，无心的却是他呵！

撇开外在的问题不说，黑旭对她，可有男女之情？

“谁让你读书的？”虽然听不懂，但黑旭反地拉近她的脸端详，想找她诗里的意涵，可是，却只见到一片尴尬的红。

那会是什么意思？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黑旭。”就当是冒险吧！走宿命以前，贝栗儿想一件自己真正想的事。

黑旭等着她说。

脸上的红更甚，她开不了，只是将自个儿的偎上他，暗示地说明了她的请求

黑旭是她心之所系的男人，贝栗儿清白的只想予他。但这么大胆的邀请还是很惊世骇俗，因此贝栗儿整个人都得快熟透了。

“栗儿。”她是这样可又勇敢的女人…一瞬间，温柔又在蓝眸里波动，黑旭的回答是一个吻…一个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