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温度即使不，但也并非是宜人的好气候。黎靖注意到洛晴的脚步颠簸了下，于是不得停下步伐，让她稍微气。

“我还不累，继续走吧！”洛晴不肯休息，山上的大雨让他们耽搁了好几天，现在山下的路好走得多，再不赶些路，两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

“你已经累了，晴，别在我面前逞。”之前为了救他，她的真气几乎耗尽，如今别说是像这样的长途跋涉了，就连一般姑娘家的气力都比她来得足，黎靖又岂会看不她的不舒适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听话，嗯？”黎靖轻哄着她，拥她一同坐下。

磐龙剑既已在手，大不了他就先飞鸽传书告知段际镇，又何须斤斤计较那两个月的期限！

“你看你，脸都发白了。”轻轻碰她冰凉的脸，她的倔让黎靖的心都揪了。

“我只是还不能习惯。”洛晴笑得很勉，暂时成了手无缚之力的弱女，让她对自己的笨重与迟钝到无力。

“过一阵会慢慢好的。”每晚睡前，他都会运功替她调理气血周行，假以时日她的应就不会这么羸弱了。

“你知吗？其实小时候我的健康状况很糟糕，三天两就这儿疼那儿痛，娘也找不原因，不得已才让我跟着姊姊练武。”洛晴的声音浅浅柔柔，即使面无血，她依然得惊人。

“你娘原本没打算让你习武吗？”

“才没有，娘说姊姊是继承人，所以才得什么都学，至于我呢？还是习好医术养壮自个儿的就好。”十洛门的门立可不好胜任，不仅要十八般武艺都会，更难得是要“通”

“医者济世，你娘若是地下有知十洛门的现况，也会很开心的。”十洛门的针灸之术造福了数以万计的黎民百姓，这无名之功不输给曾经抵御外侮的段剑山庄。

“我想也是。”洛晴应付般的笑笑，脸上的表情藏不住满腹的忧愁。

“晴，”黎靖把她的扳向他“你有心事？”她的喜怒哀乐如此分明，黎靖不会不了解她。

“没什么，你不会想知的。”明知什么也瞒不住他，可是洛晴就是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别说这样的话，你会让我生气的！”她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他都真心想要知。

“对不起，我…”垂下眉睫，洛晴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沮丧。

“晴，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说说看，我们一起来想法啊！”黎靖有些急了。她会有什么心事呢？这几天不是都好好的吗？

“真的没什么，只是…只是昨日我自个儿想试着运用一下拂染剑，却…连提起剑也没办法，这让我觉得有些…暂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吧！”洛晴钻黎靖的臂弯，声音糊的从他怀里传来。

她自小习武，惯有武功在，而拂染剑又是她使用多年的剑，昨日…她不过想试试，没想到竟然…

“傻丫！就是这件事让你不开心？”黎靖听她这么说，反倒松了一气。“等你的慢慢康复了，功力自然也会恢复，你明知的，还烦心什么呢？！”

“你不懂，这觉好可怕！”洛晴使劲抱黎靖，脆弱的模样让人好心疼。“习惯有自己的能力，习惯依藉如此能力生活着，我害怕的是…这些习惯消失之后的觉！”

无论是什么事，一旦成为习惯，失去后都很难重新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