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语自己先说了。

重重叹气，麦大少爷也很无奈。“还不是因为任虎！”

“任先生是绝砚杀的？”黎抖着嗓问。

都到这节骨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对，当时我也在场，记得吗？就是你被我们带来那天。”

绝砚会不会拿这件事跟他火爆质问，麦逸勋全都豁去了。他一五一十的把绝名豪、万柔之死，绝砚一心寻仇的抑郁，和黎的世带给绝砚的冲击…一气说了个钜细靡遗。

小人儿抖啊抖，睛睁得如铜铃大，太过讶异到泪都忘记。

“逸勋哥哥，你是说…”她妈妈是被她爸爸杀死的？而绝砚恨她爸爸，却她妈妈？所以…她的存在让绝砚痛苦…

“唉，很复杂吧？”谁都不想这样啊！麦逸勋知黎伤心，可兄弟了大半辈，他更清楚绝砚的苦楚。

“小人儿，逸勋哥哥知你受伤了，砚这么真的是他不对。但我必须说，这些年，他没有快乐过；当你被关在笼里的时候，他也把自己关在一个笼里，那个笼就叫『报仇』。”

黎泪得好急、心好痛，绝砚杀了任先生，她是惊讶、不解，却没有太多层的痛觉。唯独对那个傲男人的不快乐，揪得心好疼──

是吗？伤害她，令他快乐了？

如果是，她想…也就值得了吧！

“绝砚他…叫我走。”

“什么？！这么快？”麦逸勋了起来！

官-语、黎同时一愕。“你早知他会叫黎走？”

破绽的男人只好傻笑招了。“我们是要他让你懂事了，才去自立门嘛！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妹呀！”

绝砚不黎，可以不讨论，他们之间斩不断的联系──万柔，却由不得绝砚不承认。

“他…”黎的神好忧伤“他不想要我这个妹妹…”

他不她，无论是哪一…半的泪，又源源不绝的涌眶…

“别怕！小人儿，逸勋哥哥家大的很，你和官一起过来没关系，我养你！”他豪气云的拍脯保证。

黎仅是扯动一下面颊肌，连笑容都算不上是。绝砚，不她…没有他，到哪里不都是牢笼？她何必在乎？

午夜将过，黎孑然一地走在人逐渐散去的大街上，丽的脸、脱俗的气质引来不小的动，她却浑然未觉。

夜风得她冷得直打颤，单薄的外挡不住寒意，可她不怕──心都痛到麻痹了，她还有什么好怕？

等不到绝砚回家，麦逸勋在晚饭过后离开，她趁着官-语洗澡的空档溜下山──当然，她是用走的。

绝砚大概是气疯了吧？钞票长什么样，黎都不认识了，何况是支票该怎么使用？

给了她一张天文数字的支票，形同废纸，如今她是真的变成一个真正的穷光了。

当初，绝砚的家园被任虎毁坏，他的觉也和现在的她一样糟吧？

黎想笑，泪却停不住。

不…不要看她，为什么经过的每一个人都要看她…

她弯下，把自己缩成一团，也不停脚是哪里，埋着脸便狠狠的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