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黎的步，大家有目共睹。

严格的官老师，从基本的注音符号、国语字汇教起，其间还掺杂着家电用品的使用方法，以及一般人际相的礼仪。

黎是个很认真、也很用心的学生，往往隔日验收成果的时候，她都能让官老师竖起大拇指称赞。

“咿呀…”门板上没有传来敲门声，直接被人由外推开。

“绝先生。”推推镜，官-语望向此时不该现在这里的男人，态度是礼貌的，意思却是询问的。

他已经打断了她的教学。

瞧瞧黎，一见到来者是他，笔都握不好了，遑论是写字。

绝砚倚在书桌旁，合的黑西装让他看起来更、更壮，觉也更危险，而他难得梳理的发服贴在脑后，束成一小撮尾，显得极个。

“今天的课上完了吗？”他问，不很荀同地瞥着簿本上丑不拉叽的国字。

官-语阖上书本，站起。“敢问绝先生是要我回答上完了？还是没有？”

他恶霸的行为，不是早就终止了她们的课程吗？

官-语懒得理会他，弯下腰对黎说：“作业明天再写，你休息一下吧！”然后她便直的走了去，丝毫不把她的雇主当一回事。

好在绝砚也没心情与她计较。

他敲敲桌面，示意黎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门，司机立刻开来豪华奔驰，还替他们开了车门。

“你要带我去哪里？”依着窗，黎绞着衣裳下-，小脑袋垂到前，话也不知是要问谁的。

“说了你会懂？”绝砚讥讽。

“哦…”习惯的不去反抗，天底下大概再也找不到，像黎那么认命柔顺的女人了。

尽管有些时候，她会有一失望的觉，但她不说，又有谁会分神注意她的情绪呢？

以前任虎不会，现在…绝砚更不会。

车中好半天都了无声响。

黎一径的绞着衣裳，光飘呀飘的，就是不敢飘往绝砚那一边。

住在明山的这段时间，除了第一天之外，接下来的日里，她很少遇到他。

绝砚起得比她早、睡得比她晚，偶尔真不小心碰见了，黎想鼓起勇气向他打招呼，都让他冷峻的脸孔给吓得逃跑。

他给她行动上的自由，却又动不动就对她凶，这是为什么？黎觉得好迷惘…

如果他真的讨厌她，何不把她关回笼里？

“你有问题要问我？”见她歪着脑袋看他一下，又低下颅；看他一下，又低下颅，绝砚才大发慈悲，打算要理她了。

“可以…问吗？”黎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开又惹怒了他。

“问吧！”看他想不想答而已。

“我…那个…我…我是…”黎想问他，是不是很讨厌她？可在他面前，她怎么也问不，支吾了老半天，只好气的问回老问题：“我们要去哪里？”

绝砚瞟她一，简洁有力的说：“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