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怎么才是最正确的

燕寒望着天香楼的方向，一无言的惆怅清楚写在他的眉宇之间，紫凝她着实困住他了。

吓，”双肩被一个力往后拉，紫凝飞快回——“燕大哥！

他终于现了。等待了一整天，反覆揣想着今晚他会不会来紫凝悬着的一颗心，在看到燕寒的那一刹那，如卸下大石般，心情顿时转为轻松。

今天好吗？”燕寒吻了她一记，不由分说就揽着她坐上他的膝。

好，燕大哥你——”紫凝不自在的动了动，酡红着一张俏脸不敢看他。

她记得昨夜她哭得累了，是他在一旁哄她眠，就像小时候每次她伤心难过时一样，他总会陪她一块儿，直到她沉沉睡去，他才放心去休息。

对燕寒所产生的依恋，是紫凝一辈都戒不掉的依赖。她知自己应该推开他、远离他，但是，在他如此温的包围之下，紫凝只祈求老天再借给她一时间，能够让她好好记忆在他怀中的好。

乖乖的，嗯？”燕寒一向冷峻的脸线条因她而变得柔和，紫凝的听话合让他几乎快醉倒在这份甜腻的气氛中

“我听说了江大人的事。”紫凝轻咬贝齿，犹豫着说是不说，最后还是略带无奈的说，打破前得来不易的平和。

午膳过后，老鸨就过来飘双院告诉紫凝，展锡文对江束富所的事，并代为转展锡文写给她的短笺。

他不要她为难吧？所以才说这阵不会再回到飘双院住下，让她也甭接客，暂且图个清静。

紫凝了解展锡文的用意，他是决意要让她理自己的情，非关他对她的恩情，非关他与燕寒的对立。他离开，要她面对的，是她最真心的情归属。

“展锡文没有回来过？”

“没有。”紫凝据实以告。

“明天我的人便会在京城开始缉查，若展锡文能躲得远些，就让他躲吧，一旦再次遇上，我不可能让他全而退。凝儿，你懂的。”当一天官，他就必须尽一份责。临阵脱逃是儒夫的行为，燕寒既不后悔选择这条路，也就没有理迈不开步。

“我明白。”凄凄恻恻的一抹笑，是紫凝给他的回应。

“跟我走。”他能给她最好的生活，紫凝不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我不能走——”虽然她多么盼望与他长相厮守，可是燕寒有他的责任，她亦有她无法还清的人情。

她亏欠展锡文的，她都偿不够。不展锡文没关系，但紫凝的人却是属于他的。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能走？如果是需要一大笔赎金，要多少我都能给！”燕寒气急败坏的大吼，情绪几近失控。

天晓得就是她这一声声不能走，令他全没了主意，不知应该拿她怎么办

杀了展锡文或许是最快速的方法，但接着呢？他要紫凝也死吗

纵使不甘心，但燕寒不能不承认，展锡文对紫凝有着非凡的意义，那绝对足够纵她的生死。

而他不能让她死，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想想这些年他所过的生活，难他还尝不够相思的滋味

不是赎金的问题，来天香楼我是自愿的，只要我想离开，就能离开。”紫凝的青葱十指爬上他的脸，一寸寸刻划他立的廓，安抚着他说：“你都晓得的，我留下，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