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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4)

中,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想一拳揍向这个昏君的冲动。“你…你不能伤害我,我是一国之君,也是你的父亲。”神宗被他野兽般的神看得心神俱裂,就连平日从不离的“朕”字竟也忘记说了,这一切明明是他亲自同意执行的,可如今看到了酷似盈玉的女的死亡,自己儿的悲痛绝,他的心竟也隐隐地不安起来,难真的是自己错怪了他?难这真是他想要的结果么?难他真的为了一个郑贵妃,可以什么都不要了么?然而昏庸的他这般的念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便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亡,不得不亡”的想法所淹没,自己既是皇帝又是父亲,就算错了,他也要听自己的呀!“父亲”?这两个刺耳的字让朱朝夕忍不住狂笑起来,鲜血顿时又从他的中涌,却是了神宗一一脸,让神宗又惊又怕。就在这时,朱朝夕突然一窒,接着便是颈后的一凉,便了过去,过去之前,他甚至清楚地觉到是有人偷袭了他!

人影模糊地浮现在他前,那苍白的脸仿佛是念念绝望的笑容般狠狠地刺痛着他,让他猛然一下坐了起来。突然的动作反倒让床边的女吓了一,但瞬间又恢复了她冷然的神。朱朝夕怔怔在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不是念念,原来这不过是一场梦,念念定是觉得孤单寂寞才会现在他的梦中,而念念不在,他又岂能独活?见朱朝夕的沉默不语,床边的女冷冷地:“是我了你的。”

他缓缓转,仿佛此时才看清那女:“毒死念念的毒药也是你的吧。”那女虽然年轻艳丽,穿着却十分老气,而她的表情如同她的穿着一般沉闷,她正是皇后留下的那名女官,她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面无表情地:“我是怕你一时失去理智伤了圣上,事后你会后悔。”“那毒药你应该还有吧,不如你一并也将我也毒死算了。”朱朝夕淡淡地。那女还是不理他,只是叹:“还有,我看见你呕又一的鲜血,怕你就此把心也呕了来。”他们两人言语各自说着自己的话,仿佛是同鸭讲话,本没有因果关系。而那女却不等朱朝夕再声,又:“毒药我看就不必了,你内的毒比我手中的任何毒药都来得厉害,能活到今日已是不易,相信如果你继续这样激动下去,离死也不远了。”她说得极为冷淡,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之类的话一般平静,从话中也本听不她的关心,可是如果不是关心,她又怎么会手救他呢?朱朝夕直到此时才将目光放在她的上,冷笑:“那很好,那你又何必要手救我?让我当时就死了岂不是更好,如了大家的心愿!”那女又不理他的话了,只是淡淡地:“一直以为你的是盈玉公主,可是当年盈玉公主死了,你也只为她家守陵,可是前这个女死了,你却想随她同去,生死不离…难的是她么?”朱朝夕望着女苍白冷艳的脸,冷冷地:“我也一直以为你的是聂临风,几乎已经嫁给了他,可是也没有想到在你们大婚前一天,你却搬了太的府邸…冷姑娘?或者应该叫什么,冷妃?你能告诉我,你的又是谁?”朱朝夕的话说得那女脸立时变了颜,没错,她正是聂临风的师妹冷香,她气,知朱朝夕是在气自己遵从了皇后的命令毒死了念念,但她却并没有动怒,立刻恢复了以往冷漠淡然的表情:“随你怎么叫吧…我现在皇后那里当差,也是皇后命令我留下来打好一切的…”“那恐怕也是在为太作耳目吧。”朱朝夕不以为然地笑笑,一直以为太懦弱而温和,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位上,总也不能只是被动挨打,尤其是两年前有人闯中企图打死朱常洛的事情发生后(即明三大案之“梃击案”),太虽然表面还对神宗惟命是从,但却也采取了些行动,将自己的亲信安在皇后边,神宗边也应该有他的人吧?人人都在为自己打算着些什么,看来愚蠢的只有他!冷香也不动怒,淡淡地:“过去的宁王是意气风发却也是温和有礼的,一直也以为宁王是个君,想不到如今也会句句见血地伤人。”“伤人?”朱朝夕悲哀一笑,就是因为自己的温和有礼,自己的忠心耿耿,才会让自己如此的下场啊,他心灰意冷地叹“我伤人你却杀人,看来你比我更狠!”“可是我杀人却也救人,难还算心狠么?”冷香忽然悠悠轻叹,冷漠的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让她的整个人都有因此而温和起来。“你是说…”朱朝夕原本冷了的心剧烈地起来,仿佛要膛一般,其实一直都知香的毒术明,医术更,只是因为刚刚的太过伤心与激动让他失去了理智——思及此,他的一丝异样的神彩,他忘形地抓住冷香的手“你是说你能救活念念?”“我救不‘活’她。”冷香一字一字地,笑容也因为朱朝夕如她所想的激动而绽开“因为她本就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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