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沉默接了过去，挤上牙膏刷牙。

关楠星站在她的背后洗脸刷牙，不时会挤到她旁边用龙，每次他挤上来，她就没好气地瞪着他，而他却只是凝视镜里满嘴牙膏泡沫、脸庞清丽的她，温柔微笑，仿佛他们已经生活在一起很久，每天早晨都共用浴室一般。

无法否认，在憎恨他的同时，他们之间的引力还是烈得令颜咏青受不了。

“你不能等我用完再来吗？”颜咏青吐掉嘴里的牙膏，漱之后说。

“我没有和你一起洗澡就算不错了，你昨天本非要我抱你才肯睡着。”关楠星眸现揶揄的笑意。“看来你还是喝醉了比较可。”

颜咏青眸浮现困惑，接着却因为什么也想不起来而懊恼。她白他一走浴室，暗暗发誓她再也不喝酒了。

把洋装和内衣丢她的制编织包里，想起什么，翻找包里的东西，回过叫说：“你真的把我的药丢了？”

“全丢了。”关楠星梳洗完之后，站在浴室门外，对她说：“你总有一天会因为吃太多药而被害死。我想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颜咏青没好气地说：“除非你同意离婚，否则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同意离婚，你就会好过一吗？”关楠星直视她的双，无法抑制情地说：“你我都明白，除了对方我们没办法上别人。”

“你是想嘲笑我过你两次吗？”颜咏青垂下，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饱痛苦地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你是怎样一个人。关楠星，你的温柔非常残忍，你一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就会选择逃避，你不知这样会伤害我吗？”

“对不起，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告诉你真相，可是当你对着我说恨我，我真的很难开。”

听起来就是蹩脚的借，偏偏他说得又太诚恳，颜咏青快原谅他的同时发觉这是一个陷阱，大而明亮的双瞪着他说：“好吧，也许你真的说不，那八年前不告而别怎么说？不要告诉我你是被，不得不离开。”

关楠星垂下，有一度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的脚趾，然后他把手摆在短的袋里，以清澈的眸看着颜咏青，模样似悠闲，但表情却着说不的痛苦。

“那是我的错，不压力多大我都不应该离开你，但我那时希望你能回学校，我不想要你休学，我应该好好跟你说的。我早知你母亲劝不动你，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去面对，让你外大量血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我一直活在悔恨中，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说你，可是我…”

愧疚、怨叹、自责、悔恨…太多情无法抑止，他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就算是这样，我也无法停止一秒不去你。”

颜咏青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们撑下去会变成怎样。她可能已经有两个小学的孩，趁他们上学，她可能继续在社区大学修业，或者变成一个业余的街画家。总之，她会放弃变成名设计师的理想，不过其实她现在也已经放弃这个理想了。

至于关楠星的分，她就不敢替他想了。可能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像小朋友的英文老师吗？总之，他不可能变成一名画家，那会让他们一家人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