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

梦醒了，彷佛病房窗台上的鸟轻飞远去。

然后安德烈过来巡视病房，通知巫心宁开刀状况目前一切良好，今天可以院了。

离开前，巫心宁在医院逗留，她刻意绕到舒柏昀的病房，舒柏昀躺在病床上，手腕仍旧吊着滴，安静地睡着了，看到一半的书摊开着掉落地上。

巫心宁走过去把书捡起来，舒柏昀忽然张开睛，凝视着她说：

“我刚作了一个梦，我梦到妳。”

“我知，因为我也是。”

她们相视对望，彷佛不需言语就能心灵相通，两人嘴角忽然都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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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大约一个月，任柏歆来接舒柏昀院。那时，在急诊室的手术房，舒柏昀破裂的脾脏被切除，连受伤的胃和肝的一小分也割掉，住院调养一个月，终于可以院了。

黄昏时分，在市区闹的街上，任柏歆坐在驾驶座负责开车，刚院的舒柏昀仍然时常到虚弱，无法立即适应现实快速转的世界。

任柏歆注意到背后有辆BMWX5休旅车一直跟随他们。任柏歆降下车窗，挥手要后方超车，没想到对方却危险地和他们密并行，最后更恐怖的欺到他们的前方是他停车。

这让刚考到驾照、新手上路的任柏歆非常害怕，也让坐在一旁的舒柏昀一雾。随即，岑黎从BMW下车，完全不理会后方被住、动弹不得的车辆正急喇叭。

他拉开舒柏昀的车门，毫不迟疑地说：“下车，我有话要对妳说。”

“想说什么，以后再说不行吗？”任柏歆防备地看着一脸冷峻的岑黎。

岑黎毫不迟疑地替舒柏昀解开安全带，她瞄了他定的表情一，只好安抚任柏歆。“没关系，我跟他聊完就回去，你先开车回去吧。”

“妳确定？”任柏歆不信任地问：“他…不会是坏人吧？”

舒柏昀又看了一岑黎，轻拍任柏歆的手臂说：“别担心，他不是。”

随即，岑黎拉着舒柏昀回到自己车上，然而他却一直开车，始终不肯开说话。这让她想起住院期间他来医院看过她好几次，每次都是趁她睡着的时候才来，有一次她半夜醒来，发现他坐在待客的沙发上睡着了，她没有叫醒他，再度睡，等到清晨她又醒来，发现他已经离开了。

在病房里，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对话，岑黎几次以非常凝重的神看着她，宛如她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制品。而舒柏昀不想否认他在她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但她不愿将两人现实的关系变得太复杂。

于是，他不说，她就不破，宁愿将他的来访视为单纯的友好关怀。

车渐渐驶离市区，看窗外的景愈来愈荒凉偏僻，沿着山区蜿蜒的路径愈开愈山中，舒柏昀终于不太放心地问：

“你不是有话要说？快说吧。”

“妳不要回家，离开他。”是命令，而非请求。

“啊？”舒柏昀疑惑着，不知岑黎指的“他”是谁，拧眉不解的表情。

“刚才载妳的那个男生。你们同居不是吗？”岑黎侧过脸看她一，冷峻傲然的表情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