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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5)

参观日本江时期以陶瓷打造的蒸馏式咖啡机,而舒柏昀在意的是梧清秋的油画最后会被谁买走。现在,台上正在拍卖明清时期的骨董瓶,这是他们三个人都不兴趣的艺术品,于是自顾自地聊起来。

“也就是说,上课钟响了以后,大学教授不满意学生的席率,正在请班代名,然后他对班代说:有没有应到的未到?结果班代表说:抱歉,教授,我没有闻到。”安德烈语气平稳,笑着说了一个有颜的笑话。

植村廉介立刻听他话里的双关意味,斜看他一

“你竟然在女士面前说:有没有**的味?安德烈,我看你愈活愈退步了,像个还没长大的国中生。”

“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个笑话我听他讲过好几遍了。”舒柏昀面不改地说。

“妳怎么能忍受他?”植村廉介问。

“我不得不忍受他,因为他是我好友的主治医师,只要他开刀的时候不要不小心把这说笑话的病传染给病人,我想我们没有反对他的理由。”舒柏昀理智地说。

“我对骨董没兴趣,那个瓶看起来颇丑。还有为什么一台咖啡机要卖上千万,开什么玩笑!最新开刀材也没这么贵。”安德烈显然对拍卖会一也不兴趣。

“OK,既然这样,安德烈,你何不起来去饮料区帮柏昀倒一杯饮料?”廉介建议。

安德烈二话不说地上离开,他也正想去透透气。

接下来,到梧清秋的油画。场内竞标的气氛愈来愈,随着价钱不断往上攀升,舒柏昀觉得那些数字就像是轻扬的音符,说不的好听,尤其在对比画家生前想卖一张画餬的艰辛之后。

第一张油画在买家们一路加码追价之后,最后落槌定案,成价两百三十万。烈的掌声顿时响起,众人的目光落在那名买家上,令舒柏昀错愕的是,那人竟然是岑黎。

黎和罗涵坐在拍卖会场的左侧,舒柏昀和廉介则在右后侧,中间隔着许多人许多座位,彷佛隔着山与海,切开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接着,连续四幅油画全被岑黎买走。错愕之余,舒柏昀开始不兴起来。导因于她想起岑黎说过他不买还活着的艺术家作品,他们死了,作品才开始有价值,而他所谓的价值,只是那些以金钱堆砌来的数字。这是她嫌恶的主因,更不要说他收购的目的极可能只是为了抵掉庞大税金。

当台上正在拍卖〈在公园的女人〉,价钱停留在三百五十万就上不去了。即将落槌之际,舒柏昀冲动地举起手表示愿意接受三百八十万的价格,廉介讶异地瞪着她。

“柏昀,这太夸张了吧?”

黎愿意四百万,舒柏昀不顾廉介的警告,是喊价四百五十万;岑黎这边加码到五百万,照理应不会有人再跟他竞争才对,因为价钱已市价太多,然而舒柏昀终究是豁去了,她就是不想把钟的那幅画让给冷血的岑黎,她不认为他会欣赏画里的真意。

价钱标到如此昂的地步,连岑黎都好奇起来,顺着众人的视线,岑黎发现和他竞标的人竟然是舒柏昀,他微挑着眉,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他作对,接着他明白了,原来她本搞不清楚整个状况。

“五百七十七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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