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瞄着他，他像个无赖似夸张地惨叫起来。

舒柏昀走过去掀开岑黎的床单，把他的衣服拉开查看一下伤，他的手指却有意无意玩她垂坠在侧脸的柔细发丝。

确定伤无碍，舒柏昀抬睫凝视着他，他的脸靠过来要吻她，这次她同意给他一个吻，安他受伤住院的寂寞心灵。

这个吻温柔静谧得宛若一条河，蜿蜒过温的绿沙洲。但是，她只同意给他一个吻。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冷峻的脸，问他：

“距离上次你为而是什么时候？”

“这事从来没有发生在我上。”

“那么你过任何一个女人吗？”

“我妈算吗？”

舒柏昀凝视着他邃的双眸，然后对他说：

“我刚说的都是认真的，如果你不我，请你不要碰我。还有，火是你自己挑起的，请你自己灭火。”

这是今晚舒柏昀对岑黎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她离开之后，岑黎察觉他们之间的情无端蔓延。有关舒柏昀这个女人，是他遇见的女人中最理智、却最的，她偏以合理且平稳的态度面对他，却反而蕴着静谧的女特质。

更不要说，舒柏昀不由自主地让他想起那幅油画。

过了今晚，岑黎只会更想得到她，烈的程度远超过他原先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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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研究显示，男汗中的化学质对女情绪、生理和心理的反应，拥有绝对的影响。所谓的化学质，也就是引起反应的费洛蒙，气味类似动的麝香，经由人类鼻内的梨鼻应接收，再由大脑相应的神经元传送反应。

有关他和她之间，舒柏昀不会使用这个字。烈的引力，她不是没有觉到，只是她认为那纯粹是因费洛蒙的，是生理面的影响而非情面。

凭借引力，他们或许抢走火引起恋，只是期限恐怕很短暂，舒柏昀推测短则三个月，长不半年，主因为两人之间的价值观差异太大，很快就会现难以沟通的裂痕。

保持距离或许是比较理的作法，但舒柏昀不愿意将他视为普通朋友，毕竟岑黎是为了救她而受伤。

于是，要清楚去定位两人的关系，对舒柏昀而言有些困难。

通常舒柏昀会在中午看诊休息期间或是夜晚回家前去探视岑黎；这天午后，当她发现岑黎不明原因痛到无法休息，即使服用了止痛剂，还是丝毫不见效，她立刻请了好友巫心宁到医院替岑黎。

巫心宁和舒柏昀站在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巫心宁偷瞄了一病房内的岑黎，和舒柏昀窃窃私语起来。

“妳说的冷酷无情的总裁先生就是他？”

“对。他说他痛得很厉害，在后脑左侧的位，我想可能是心理因素；他是个工作狂，似乎闲不下来，住院休息反而引起焦虑，他的大脑没有受到外伤，或许芳香治疗对他会有效。”

“不是啦。”巫心宁拉住舒柏昀，微笑地说：“我是说他就是那个很会接吻、却拒绝跟妳谈的总裁先生吗？”

舒柏昀瞪了她一。

“我们可以不要在他面前讨论这个吗？”

巫心宁斜睨着她，眸的笑意逐渐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