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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5)

立足,还有可能成为举国上下茶余饭后取笑揶揄的话柄。

娘家及父兄的前途,嫂侄们的未来皆在她一念之间,实不宜冲动行事。

但是要她以自的幸福来成就亲人,她没有那么伟大,不到这圣人般的牺牲,她多想自私地只为自己着想。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申叔华挑一眉,对她的反抗不敢置信。

“虽然是房,但是最后以及最重要的事并未完成。”平红鼓足了勇气说。

“哦,是哪一件事被我遗漏了,好给了你把柄?”申叔华老神在在地等她招。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掩,他就不信会斗输给一个黄

“我们尚未圆房,这桩婚事便未底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平地为自己争取权益。

能否成功便看她的态度是否决。她是如此信着,不想象别家的小那般逆来顺受,拿她在平府当家时的毅来面对。过去她连顽固的父亲大人都可以摆平,没理会败在这个男人手上。

申叔华双手抱在前,又用右掌抚着下颚,一日下来,下颚已经冒了短短的胡髭扎手。他在心中暗自窃笑她的天真。果然是不知人间险恶的千金大小,居然妄想和他斗,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面对这不知天地厚的小芽,他可不会心慈手;相反他还要好好教教她,让她认清在这个家谁才是主人,他绝不容许有人爬到他上,尤其是她。

“还真得谢你的提醒,好让我明白自己疏忽了关键,才不致了方寸。看来你还是个贤内助,娶了你或许不是什么坏事。”

他一脸冷笑地向她靠近,伸手一把撕开嫁裳衣襟,上缀饰的珍珠蹦开了线,散落一地

经此一吓,平红终于醒觉,现在的情势非她所能掌控,与申叔华不能说之以理,他是铁了心不放她走。

她慌地以手代扣揪住敞开的衣襟,往喜床内缩去,但又立即警觉到此举的失策。喜床的另一侧被木格板给封住,惟一的逃生之路又让一恶狼挡着,此时已是危在眉睫,无路、退无步。她就像只陷牢笼的兔可逃,只等着猎人刀落命丧。

“别过来。”平红仅能无助地说这三个字。

在申家,她若张呼救,怕是不会有人来;而球儿或许早已被人禁起来,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她是孤立无援。

“别碰我。”她的语气已不若先前的

“碰?”申叔华不由得失笑。“放心,只要你怀了孩,就算求我,我也懒得碰你。”

也不烛火危险,申叔华除去上的外褂、中衣随手抛弃,眨间他的上仅余一件布。

隐忍多时的泪失去控制,泛眶,顺着脸颊落。平红好不甘心,上天怎会如此不公,将她的姻缘线拴在这上,这不是摆明了要她过的日吗?她不甘心。她以控诉的神瞪着申叔华。

但是他早已经忘了礼义廉耻,对她的无言指责本无动于衷,一个劲儿地动手撕毁她丽的嫁裳,直到她上仅剩肚兜及亵方才罢手。

红仍然不放弃,不停地挣扎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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