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风、像是海、像是雨与空气，活得那么自然、又那么叫人屏息。言初初忍不住在心底为他唱。

想到这儿，她陡然一怔。

咦！自己似乎也用过类似的句，形容过某个人。

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吧！她记得，自己在年少时，也曾看过一个十分英俊的男。

那时的她，正在…

海尼动了一动，吓得她停止呼，连忙闭上装睡。可过了半晌，他却没有醒来的意思，言初初再次睁开，偷偷凝视他。

这张脸，自己应该见过才是，但在什么地方呢？

“看够了吗？”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海尼突然睁开了亮灿灿的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啊…我…呃…不能看！”她捂住脸，惊声尖叫起来。

好丢脸、好丢脸，不只是因为自己偷看被抓到，还有，昨晚两人下的荒唐事…

“为什么不能看？”海尼似笑非笑地说：“该看的、不该看的地方，我全都看遍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别再说啦！”她简直要呜咽声了。“昨晚那是一场错误。”

“错误！”海尼扬起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我们本不应该……”她慌得不知该怎么说。

“是吗？”他的神合下来。“你觉得不值得？”

“不是这样的！”言初初放下双手，对着他的脸叫来。“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觉得自己…迫了你。”

听到她这么说，海尼微微笑了。“一切都是我自愿，怎么能说是迫？”

“可是…可是我…”她嗫嚅着。

她太清楚两人之间的差异了。以海尼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他不到手，可他却跟自己…

一定是她昨晚说了什么、或了什么，才会让海尼跟她上了床。

“让我们忘了这件事吧！”她缓缓地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为什么？”海尼支着，神平静。

“因为现在男女间发生这事情已经不算什么，只是纯粹发生理望，走这里，我们还是好同事、好朋友！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你希望这样？”他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

当然不希望！言初初在心底呐喊。

她喜海尼、想和他在一起，一刻都不分开，她希望两人发生关系后，海尼能许她誓言、给她承诺，让两人的关系更一步。

可她不敢说，也不敢奢望，像海尼这样的男人，不是她所能得上的。

“让我们往吧！”他轻轻地说。

“好，就让我们忘了吧！”她酸涩地笑笑，下一刻，陡然瞠大了睛。“你说什么？”

“就是你刚听到的。”海尼不慌不忙地回答。

“我没听清楚，”她急急地说。“再说一次！”

“这话不能说第二遍，你若没听到就算了。”海尼起，健的上半与…

“啊——”乍见那样东西，言初初羞红了脸，双闭上。

好可怕、好怪异的“东西”，她昨晚就是被那“东西”给吃了吗？

脸颊上突然传来柔的觉，她睁开，正对海尼晶亮的眸。

“我的女朋友。”他镇定地说。

一酸意直冒鼻梁，不知怎么地，睛里突然涌大量的泪，模糊了她原本清晰的世界。

“你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