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够义气喔！我愿意跟你朋友。”他天真的望着她。

季歆苦涩地笑了笑。

“你的脸痛不痛？”他边问边去抚摸她那红的脸。

“痛！”她哀叫一声。

“你也够笨的，会武功却躲不开，你学武功是嘛的？”童稚的嗓音毫不留情的吐她的槽。

“你这无情无义的小表，也不想想我是替谁挨的！”

一女一男就这样斗着嘴，直到累了倦了，还舍不得停火。

季歆在娄府内逛，不知不觉的竟逛到轩。对轩有份难以割舍的情怀，或许除非菲死而复生，娄之胤才能恢复真正的自己。

她正要推开门，却听见一声声沉痛的低咏。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年年料得断，明月夜，短松冈。”娄之胤悲怆咏罢，拿起一壶酒便往里。

季歆闻言心如刀割，娄之胤忘不了菲，无论她再怎么他，他都忘不了菲！

她并不要他忘了菲，她只是无法见他在怀念菲时，竟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季歆推门而，就见他猛着烈酒，她立刻上前抢下那壶酒。

“你可以咏欧修的江城来悼念亡妻，但不要凌自己，在菲面前失态！”季歆将酒壶往门外一丢，酒壶应声发尖锐的破碎声。

娄之胤握的拳都泛白了。“你本不懂我的情，我会喝酒，是因为思念！”

她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你真的醉了，才以为这是思念。”

他忽然暴戾的抓住她的皓腕，眸中闪烁冷的光芒，不屑的睨了她一“你懂什么？连苏东坡的江城都会搞错，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思念？”

季歆灵眸闪过狡黠，讥笑：“以为你醉了，原来还有几分清醒啊！”“你！”他皱着剑眉，完全捉摸不住她古灵怪的心思。

“我季歆自小就不读书，也记不住几句诗词，但自从我娘离开后，我爹三天两就在我面前江城，就算我再多么不愿意背起来都不可能。”季歆用淘气的语气淡化了爹娘之间刻的情。

“你爹？”娄之胤此时才发现自己对她所知甚少，只知其名，却不知她的背景，当初会由着她跟着，现在想想，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山岭崎岖渺茫，横空雁阵雨三行，忽然失却双飞伴，月冷风清也断”，宋江有同样的失伴之痛呢！”她淡淡的笑看着他，这是她最擅长的，把的情化为一抹浅笑。

娄之胤立刻转过去，觉心中最神秘也是最脆弱的一角被她看透了，而他向来在众人面前是最的，他绝不能在她面前表现他的脆弱！

他那痛楚的背影，牵动了季歆心中无数的情丝，她静静的由他后拥住他，不敢太大力的抱，就怕他转推开她。

娄之胤震撼的全僵住了，他竟然忘了该怎么应付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只能惊愕的听着她的轻声细语。

“你可知是什么原因让峻鹏跟人打架吗？”她等着他问，但他却沉默了。她只好继续：“学堂的同学笑你是坏，专门玩女人，本不把峻鹏的娘放在心上，你说说，峻鹏听了能不生气吗？”

“就为了这个原因？”他的心猛然一。

“这个原因还不够吗？难要等到连菲也被羞辱了，他才可以反击吗？”季歆以为他不在乎，愤慨地松手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