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少将军先听我说完，依少夫人的脉象来看，只要能熬过今晚，在明白啼之前清醒，就一切无恙了。”

“如果不呢？”

“老夫这颗项上人就不打算要了。”古大夫豁去了。

“！我个要看到任何人。”他把所有的人全赶去，自己则守在杜凝芙的边。

他的脸搐着，不想任何人看到他，因为，他再也无法伪装他心中的伤痛、惊悸和无助。

他将昏迷的杜凝芙抱起，让她舒服的倚偎在他的膛前。

“这样，你便能听见我的心，你会知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凝芙、凝芙…”

他颤抖地说着，睛中盛满了即将失去她的恐惧。

他没吃晚膳，就一直抱着杜凝芙，一动也不动。

烛影东移，明月由西方照屋里来，把一室的凄清哀然都照得一清二楚，然后月影渐渐模糊，东方微翻白肚。

遥远的一方仿佛传来啼，惊醒了易戬寒，他猛然一惊，发现怀中的佳人竟分毫未动。

“啼，是啼了。”他仓皇失措地摇着她“不能睡了，听到没？凝芙，别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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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一直有个男人的声音，不断在扰她的好眠，他为什么叽叽喳喳老是说个不停呢？

她多希望叽喳声停止，因为她觉得自己从未睡得如此安稳过，她心中有一十分熟悉又教人安心的味包围着她，还有一阵沉稳的鼓声伴着她，虽然那鼓声老是紊失序，但她还是好喜这觉。

她的了一气，忽然惊颤了一下，因为，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滴，还是的；等等，那人又泼了一滴。

她蹙柳眉，是谁那么调，用这方式来戏她？

她微睁憨的眸，见到一面古铜的镜，镜竟来！

不对！不是镜呵？那好像是一个铜制的面，刚毅而好看的面。

“你哭了？”她虚弱而沙哑的问，秋眸的心中诧异又慌张。寒…他哭了！”

易戬寒由怔忡转而狂喜、蓄泪的中须臾不离她的将她瞅了好半晌，才怕她消失般的低喊：“凝芙。”

凝芙温柔的微笑“我第一次听你唤我的名字，不知为什么，心里好踏实、好心安。以后，你是不是可以天天这么叫我。”

“别太得寸尺，我是心血来才这么叫。”纵使是越过生死考验，他还是死鸭嘴。

她也不在乎，微微的笑意收了起来，她举手将面上的拭去。

“什么事惹你伤心到哭？”

“我没哭，谁说我哭了？”

“你知泪的温度吗？”她忽然问。

“不知，我没哭过。”

“你不是没哭过，是因为面，它掩饰了你所有的情，包括泪的温度。”

她柔柔的说着，并动手替他将面取下来。

“泪是的，这证明你并不是冷血无情之人。”

“凝芙…”他动容的低喃。